第47章:秘密
孫耀祖擺擺手,徑自往宋朝陽的辦公室門口走去,道:“你忙你的,不要管我,我找朝陽隨便聊聊,哈,忙你的去吧。”
李睿嚇了一跳,宋朝陽正在裏麵跟肖大偉、杜民生談派出調查組的事情,看他們的意思,這次會秘密派出,不會叫其他市委常委知道,更遑論市政府那邊?可現在孫耀祖要是突然闖進去,那還叫什麽秘密?給孫耀祖聽到耳朵裏,又會怎麽想?真要是發生了那種事,自己這個秘書又是怎麽看門的?宋朝陽又會怎麽想?
想到這些,隻嚇得他後脊梁冒出一層白毛汗,怪不得師傅袁小迪曾經說過,接待工作是最難做的工作之一,之前還不相信,現在可是信了。眼前這檔子事,一個應對不到,就會惹禍上身,說不定明天自己就不是書記秘書了……
李睿再也不敢往下想,急忙繞出辦公桌,迎住孫耀祖,提高聲音道:“孫市長,我幫您給宋書記通報一聲吧?”這聲音不小,卻也不算很大,相信就算屋裏的宋朝陽聽不到,一向心思細膩的杜民生也會聽到。
孫耀祖此時距離門口還有三四步的樣子,道:“用不著,我跟朝陽還是外人嗎?哈。”李睿見攔不住他,實在沒有辦法,搶上一步,伸手去抓門把手,朗聲道:“那我給您開門。”孫耀祖便停下來,帶笑看著他,道:“嗯,小李不錯。”
李睿邊緩緩開門邊衝裏麵喊道:“宋書記,孫市長過來了。”說完這話,才將門徹底推開,發現屋裏三人已經迎了出來,這才鬆了口氣,心說我的娘唉,這個孫耀祖也太過分了吧,怎麽不聲不響就走過來?還要強行進屋,這太不懂禮貌了吧?眼裏還有宋朝陽這個市委書記嗎?
宋朝陽麵帶微笑走過來迎孫耀祖進屋,道:“市長同誌大駕光臨,我這裏真是蓬蓽生輝啊。嗬嗬,快請裏邊坐。”
孫耀祖跟他握了手,瞥眼看到肖大偉,笑眯眯的說:“喲,我們的紀委書記也在,還有民生這個市委大管家,你們這裏是真熱鬧啊,可比我政府那裏熱鬧多了。”
宋朝陽請孫耀祖落座,李睿急忙給他沏茶。孫耀祖擺手道:“小李啊,不要沏水了,我坐坐就走,你回去忙你的就是。”
李睿知道他這是客氣話,隻是那麽一說,自己要是真的不給他沏茶,說不定還會被他記恨,因此老老實實給他沏上茶水,放在他跟前茶幾上,這才退出去,暗想,屋裏已經湊了三個書記,這明顯是書記辦公會的節奏啊,也不知道市委專職副書記於和平會不會來。
回到座位上,李睿開始反省。剛才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,就是在上班時間聊私人短信。雖說上班的時候搞些私人事情,並不算違規違紀,但是自己工作性質特殊、工作崗位敏感,別人可以做的事情,自己未必能做。拿剛才對著短信發笑的事情來說,被孫耀祖看到眼裏,說不定他會覺得自己沒有認真工作、性格輕浮,進而看輕自己,若是他再跟宋朝陽提上一句,那宋朝陽在他麵前也跟著臉上無光,自己就更討不了好了。自己現在正是打拚的階段,要努力給市委市府兩邊的大人物們留下一個好印象,可是半點馬虎不得。從今以後,必須要自謹自律,不能拿官場生命開玩笑。
他坐下沒多久,杜民生與肖大偉一起走了出來,他忙起身送他們出去。
到了外麵樓道裏,肖大偉先行離去。
杜民生壓低了聲音問李睿:“怎麽回事?”
他問得沒頭沒尾,李睿卻知道他問的是市長孫耀祖突然來到的事情,忙解釋道:“他突然就過來了,腳步不停就往宋書記辦公室裏去,我根本沒時間攔住他,再說我也攔不住。”杜民生說:“你還算機靈,要不然……”李睿暗道一聲僥幸,哪敢多說什麽。杜民生說:“好,我回去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
孫耀祖在宋朝陽辦公室裏待了差不多一刻鍾便出來了,宋朝陽送他出來。
李睿看在眼裏,也急忙起身相送。
孫耀祖臉上帶笑看了李睿一眼,但是什麽都沒說,跟宋朝陽說了再見的客氣話後就走了。
宋朝陽叫上李睿回到他的辦公室裏,道:“剛才搞得我們很被動啊。”李睿聽了他略帶責備語氣的話,非常尷尬,訕訕的道:“是我不夠警醒。市長他一冒出來就去開你們的門,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攔也攔不住他……”宋朝陽輕歎道:“是啊,他是市長,你攔他不好,不好啊……”說著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裏。
李睿看了看他杯裏的水,還是滿的,就把茶幾上的殘杯全部清理掉,又把茶幾擦拭了一遍。
宋朝陽說:“好啦小睿,你先回去忙吧,我這邊暫時沒事。”
李睿略有些愧疚的走出來,坐下後仔細思考,以後再碰上類似的事情該如何掌握主動。
臨下班前,關維偉又一次發來短信,詢問李睿晚上有沒有時間。李睿此時還不知道,也不好回他,就置之不理。
又過了一會兒,杜民生忽然走進屋來,對李睿道:“你先下班吧,我跟宋書記還有些事談。”
李睿聞言懵住了,盡管這位秘書長大人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,也有那個權力讓自己下班,但這話不是從宋朝陽嘴裏說出來的,聽了後心裏總是有些別扭。
杜民生卻沒多說什麽,轉身走到宋朝陽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,便走了進去。
李睿心想,聽秘書長的意思,他跟宋書記已經商量好了談事,看這架勢,說不定晚上還要一起吃飯。既然如此,那自己就聽話乖乖的回去吧。正好關維偉那裏約了吃飯。
他收拾好東西,又給關維偉發了條短信,提著公文包下樓,可還沒走到樓下,關維偉的電話就到了。
“喂,李哥,我運氣怎麽那麽好你今晚上就有空,哈哈。你就待在市委大院裏哪也別去,我開車過去接你。”關維偉熱切而又熟絡的說道,給不知道的人聽了,還以為兩人是多好的朋友似的。
李睿說:“不麻煩你了,你告訴我吃飯的地方在哪,我坐公交過去就得了。”關維偉叫道:“我靠,那怎麽行?李哥,今晚上我請你吃飯,從接到送我全包了,你要是自己趕過來,那不是抽我的臉嗎?不行不行,打死都不行,你就在單位裏等著我。”李睿笑了笑,這人說的話聽起來倒是挺仗義的,就是不知道,他看的是自己這個人的麵子還是自己頭上那頂書記秘書高帽的麵子,道:“好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不過,你用不著來市委接我,你來市委大門西邊的十字路口吧。”關維偉連連說好,很快就掛了電話。
關維偉的動作很快,李睿從市委大樓走到大院門口西邊十字路口的時候,用去了不過六七分鍾的工夫,等他剛剛走到的時候,關維偉的警車也到了。
李睿注意到,關維偉開的還是昨晚上那輛帕薩特警車,他這下班以後仍然開著這輛警車招搖過市,明顯屬於公車私用。不過,現在這年頭兒,機關部門的頭頭兒們哪個不是公車私用?也沒誰因為這個被投訴或者處分的。大家對此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不當回事。
關維偉下車繞到李睿跟前,伸出雙手過來,熱切的說:“李哥,我來晚了,讓你久等啦,哈哈。”李睿明知他是因為自己身份的關係才對自己如此親熱,但心裏還是非常受用,跟他握手,笑道:“偉哥,你千萬別管我叫哥,我肯定比你小,你叫我聲小睿或者老弟就好。昨晚上的事真是對不起啊,我這個人性子急,出手沒輕沒重……”
李睿主動跟關維偉道歉,這裏麵自然有內心的考慮。甭管人家關維偉是怎麽打算的,以人家副處的級別、又是炙手可熱的市交警支隊的大人物,主動請客不說,還親自上門來接,那已經是把麵子上的功夫做到極致了。人活一輩子,要的就是個臉麵,人家給了自己麵子,自己同樣也要還人家一個麵子,這才是交朋友的正道。何況,這位偉哥還是市交警支隊的二號人物,在整個青陽市都是了不起的實權角色。以前,自己沒機會跟人家結交,現在機會來了,為什麽不把握住呢?反正也不需要請客送禮,趕上人家主動送上門來了,不珍惜那是傻子。
關維偉哈哈笑道:“你別叫我偉哥啊,那是我自稱給別人聽的。我這麽壯,還用吃偉哥嗎?哈哈。”李睿也笑道:“那我叫你小偉哥。”關維偉苦著臉笑道:“得,更難聽了,你還是叫偉哥吧。好,老弟,夠爽快,我喜歡。那咱也別在這兒墨跡了,趕緊上車,還有一票朋友等著咱們呢。”李睿吃了一驚,道:“還有一票……朋友?難道除了董婕妤,你還請了別人?”關維偉嘿嘿一笑,道:“你還別說,我是請董婕妤啦,可人家不賞臉,根本就不來。我也沒辦法。對了,老弟你麵子大,要不然你給她打電話叫她過來?”李睿想到自己的打算,不能當著董婕妤的麵,笑道:“她性子冷,我也請不動她。”關維偉說:“好,那咱就上車開拔。”
兩人上了車,關維偉猛地一踩油門,警車直接竄了出去。前麵是紅燈,可關維偉卻也不管不顧,左右直行轉彎的車不敢惹這輛警車,都側身相讓。李睿看的苦笑不已,警車就是威風啊,老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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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睿嚇了一跳,宋朝陽正在裏麵跟肖大偉、杜民生談派出調查組的事情,看他們的意思,這次會秘密派出,不會叫其他市委常委知道,更遑論市政府那邊?可現在孫耀祖要是突然闖進去,那還叫什麽秘密?給孫耀祖聽到耳朵裏,又會怎麽想?真要是發生了那種事,自己這個秘書又是怎麽看門的?宋朝陽又會怎麽想?
想到這些,隻嚇得他後脊梁冒出一層白毛汗,怪不得師傅袁小迪曾經說過,接待工作是最難做的工作之一,之前還不相信,現在可是信了。眼前這檔子事,一個應對不到,就會惹禍上身,說不定明天自己就不是書記秘書了……
李睿再也不敢往下想,急忙繞出辦公桌,迎住孫耀祖,提高聲音道:“孫市長,我幫您給宋書記通報一聲吧?”這聲音不小,卻也不算很大,相信就算屋裏的宋朝陽聽不到,一向心思細膩的杜民生也會聽到。
孫耀祖此時距離門口還有三四步的樣子,道:“用不著,我跟朝陽還是外人嗎?哈。”李睿見攔不住他,實在沒有辦法,搶上一步,伸手去抓門把手,朗聲道:“那我給您開門。”孫耀祖便停下來,帶笑看著他,道:“嗯,小李不錯。”
李睿邊緩緩開門邊衝裏麵喊道:“宋書記,孫市長過來了。”說完這話,才將門徹底推開,發現屋裏三人已經迎了出來,這才鬆了口氣,心說我的娘唉,這個孫耀祖也太過分了吧,怎麽不聲不響就走過來?還要強行進屋,這太不懂禮貌了吧?眼裏還有宋朝陽這個市委書記嗎?
宋朝陽麵帶微笑走過來迎孫耀祖進屋,道:“市長同誌大駕光臨,我這裏真是蓬蓽生輝啊。嗬嗬,快請裏邊坐。”
孫耀祖跟他握了手,瞥眼看到肖大偉,笑眯眯的說:“喲,我們的紀委書記也在,還有民生這個市委大管家,你們這裏是真熱鬧啊,可比我政府那裏熱鬧多了。”
宋朝陽請孫耀祖落座,李睿急忙給他沏茶。孫耀祖擺手道:“小李啊,不要沏水了,我坐坐就走,你回去忙你的就是。”
李睿知道他這是客氣話,隻是那麽一說,自己要是真的不給他沏茶,說不定還會被他記恨,因此老老實實給他沏上茶水,放在他跟前茶幾上,這才退出去,暗想,屋裏已經湊了三個書記,這明顯是書記辦公會的節奏啊,也不知道市委專職副書記於和平會不會來。
回到座位上,李睿開始反省。剛才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,就是在上班時間聊私人短信。雖說上班的時候搞些私人事情,並不算違規違紀,但是自己工作性質特殊、工作崗位敏感,別人可以做的事情,自己未必能做。拿剛才對著短信發笑的事情來說,被孫耀祖看到眼裏,說不定他會覺得自己沒有認真工作、性格輕浮,進而看輕自己,若是他再跟宋朝陽提上一句,那宋朝陽在他麵前也跟著臉上無光,自己就更討不了好了。自己現在正是打拚的階段,要努力給市委市府兩邊的大人物們留下一個好印象,可是半點馬虎不得。從今以後,必須要自謹自律,不能拿官場生命開玩笑。
他坐下沒多久,杜民生與肖大偉一起走了出來,他忙起身送他們出去。
到了外麵樓道裏,肖大偉先行離去。
杜民生壓低了聲音問李睿:“怎麽回事?”
他問得沒頭沒尾,李睿卻知道他問的是市長孫耀祖突然來到的事情,忙解釋道:“他突然就過來了,腳步不停就往宋書記辦公室裏去,我根本沒時間攔住他,再說我也攔不住。”杜民生說:“你還算機靈,要不然……”李睿暗道一聲僥幸,哪敢多說什麽。杜民生說:“好,我回去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
孫耀祖在宋朝陽辦公室裏待了差不多一刻鍾便出來了,宋朝陽送他出來。
李睿看在眼裏,也急忙起身相送。
孫耀祖臉上帶笑看了李睿一眼,但是什麽都沒說,跟宋朝陽說了再見的客氣話後就走了。
宋朝陽叫上李睿回到他的辦公室裏,道:“剛才搞得我們很被動啊。”李睿聽了他略帶責備語氣的話,非常尷尬,訕訕的道:“是我不夠警醒。市長他一冒出來就去開你們的門,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攔也攔不住他……”宋朝陽輕歎道:“是啊,他是市長,你攔他不好,不好啊……”說著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裏。
李睿看了看他杯裏的水,還是滿的,就把茶幾上的殘杯全部清理掉,又把茶幾擦拭了一遍。
宋朝陽說:“好啦小睿,你先回去忙吧,我這邊暫時沒事。”
李睿略有些愧疚的走出來,坐下後仔細思考,以後再碰上類似的事情該如何掌握主動。
臨下班前,關維偉又一次發來短信,詢問李睿晚上有沒有時間。李睿此時還不知道,也不好回他,就置之不理。
又過了一會兒,杜民生忽然走進屋來,對李睿道:“你先下班吧,我跟宋書記還有些事談。”
李睿聞言懵住了,盡管這位秘書長大人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,也有那個權力讓自己下班,但這話不是從宋朝陽嘴裏說出來的,聽了後心裏總是有些別扭。
杜民生卻沒多說什麽,轉身走到宋朝陽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,便走了進去。
李睿心想,聽秘書長的意思,他跟宋書記已經商量好了談事,看這架勢,說不定晚上還要一起吃飯。既然如此,那自己就聽話乖乖的回去吧。正好關維偉那裏約了吃飯。
他收拾好東西,又給關維偉發了條短信,提著公文包下樓,可還沒走到樓下,關維偉的電話就到了。
“喂,李哥,我運氣怎麽那麽好你今晚上就有空,哈哈。你就待在市委大院裏哪也別去,我開車過去接你。”關維偉熱切而又熟絡的說道,給不知道的人聽了,還以為兩人是多好的朋友似的。
李睿說:“不麻煩你了,你告訴我吃飯的地方在哪,我坐公交過去就得了。”關維偉叫道:“我靠,那怎麽行?李哥,今晚上我請你吃飯,從接到送我全包了,你要是自己趕過來,那不是抽我的臉嗎?不行不行,打死都不行,你就在單位裏等著我。”李睿笑了笑,這人說的話聽起來倒是挺仗義的,就是不知道,他看的是自己這個人的麵子還是自己頭上那頂書記秘書高帽的麵子,道:“好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不過,你用不著來市委接我,你來市委大門西邊的十字路口吧。”關維偉連連說好,很快就掛了電話。
關維偉的動作很快,李睿從市委大樓走到大院門口西邊十字路口的時候,用去了不過六七分鍾的工夫,等他剛剛走到的時候,關維偉的警車也到了。
李睿注意到,關維偉開的還是昨晚上那輛帕薩特警車,他這下班以後仍然開著這輛警車招搖過市,明顯屬於公車私用。不過,現在這年頭兒,機關部門的頭頭兒們哪個不是公車私用?也沒誰因為這個被投訴或者處分的。大家對此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不當回事。
關維偉下車繞到李睿跟前,伸出雙手過來,熱切的說:“李哥,我來晚了,讓你久等啦,哈哈。”李睿明知他是因為自己身份的關係才對自己如此親熱,但心裏還是非常受用,跟他握手,笑道:“偉哥,你千萬別管我叫哥,我肯定比你小,你叫我聲小睿或者老弟就好。昨晚上的事真是對不起啊,我這個人性子急,出手沒輕沒重……”
李睿主動跟關維偉道歉,這裏麵自然有內心的考慮。甭管人家關維偉是怎麽打算的,以人家副處的級別、又是炙手可熱的市交警支隊的大人物,主動請客不說,還親自上門來接,那已經是把麵子上的功夫做到極致了。人活一輩子,要的就是個臉麵,人家給了自己麵子,自己同樣也要還人家一個麵子,這才是交朋友的正道。何況,這位偉哥還是市交警支隊的二號人物,在整個青陽市都是了不起的實權角色。以前,自己沒機會跟人家結交,現在機會來了,為什麽不把握住呢?反正也不需要請客送禮,趕上人家主動送上門來了,不珍惜那是傻子。
關維偉哈哈笑道:“你別叫我偉哥啊,那是我自稱給別人聽的。我這麽壯,還用吃偉哥嗎?哈哈。”李睿也笑道:“那我叫你小偉哥。”關維偉苦著臉笑道:“得,更難聽了,你還是叫偉哥吧。好,老弟,夠爽快,我喜歡。那咱也別在這兒墨跡了,趕緊上車,還有一票朋友等著咱們呢。”李睿吃了一驚,道:“還有一票……朋友?難道除了董婕妤,你還請了別人?”關維偉嘿嘿一笑,道:“你還別說,我是請董婕妤啦,可人家不賞臉,根本就不來。我也沒辦法。對了,老弟你麵子大,要不然你給她打電話叫她過來?”李睿想到自己的打算,不能當著董婕妤的麵,笑道:“她性子冷,我也請不動她。”關維偉說:“好,那咱就上車開拔。”
兩人上了車,關維偉猛地一踩油門,警車直接竄了出去。前麵是紅燈,可關維偉卻也不管不顧,左右直行轉彎的車不敢惹這輛警車,都側身相讓。李睿看的苦笑不已,警車就是威風啊,老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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