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4.公主将军篇
此为防盗章,请小天使们多多体谅,睡一觉后,正文就会出现啦~
宁二白忽然觉得腰板硬了许多,靠着和人吹嘘女儿会分他个千八百万,他从没脑子的人那里借了些钱,家都没回直接就奔向了火车站。站在清北门口,宁二白一脸的喜悦,女儿就在里面,他的钱袋子近在眼前,只要找到她,他就脱贫致富了。
越想越觉得有理,宁二白脸上绽出了菊,他直直向里面走去,看都不看门口保安,可他不看人家,人家却拦住了他,“大爷,等等。”
宁二白不耐烦地转过头,他昂着下巴,想用凶神恶煞的模样吓退讨厌的人。
一脸淤青红肿配上可怕表情确实很吓人,保安吓了一跳,连忙拦住,“您是学生家长?请配合我们登下记。”
“穷事还不少。”宁二白睨了保安一眼,抬起手大爷似得等着对方递笔,保安呵呵两声,将东西递了过去。宁二白草草写过,单手送了回去,迈步就向里面走,没走两步就又被保安拦住了。
“对不起,您不能进去。”保安的语气还算客气,可宁二白却觉得那群人有病,直接就甩了脸脏话连飚,“c¥nxm%x*x(该脏话太脏已被和谐)老子去看女儿,你们拦什么?”说完一把手撂倒保安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。
宁二白没去过清北大学,进去后瞎转,好不容易找到宁云卿所在的教学楼,还没进门就听后面有人喊他,“站住!”宁二白不搭理,大爷似得向里闯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这一次宁二白没有得逞,他刚迈步还没踩上台阶,就被一群人压在了地上。
在送宁云卿去清北之前,尹凤玄就和校方做了沟通,安排专人每日保护宁云卿安慰,防止她的小姑娘遭受疯狂粉丝和媒体的骚扰,宁二白还没到,这群负责保护宁云卿的人就接到了消息,一见到目标蜂拥而至。
宁二白被众人压在下面,身子难受,止不住地咒骂,他先是问候了一遍安保人员,接着竟然开始骂宁云卿,“赔钱货!你出来!你老子被人欺负了!还不滚出来!”
声音之大,直接让整座楼都听到了。正在实验室做化验的宁云卿皱了眉头,她透过窗向下瞥去,看到宁二白那副蠢样忍不住别过了脸,这个便宜父亲实在是太丢她的人了。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试剂,唇角勾勒着笑意,她想:要不要给他做什么药呢?
【危险!危险!触及人物底线,请谨慎抉择!】
恼人的警报声响了起来,宁云卿撇了撇嘴,弯唇笑了,“放心,不会要他的命。”褪下手上橡胶手套,宁云卿用座机拨通了安保负责人的电话,轻说:“先带他去休息室,别影响学生们上课。”
※
宁二白去休息室没多久宁云卿就来了,宁二白心想小兔崽子终于露面了,兴奋之余又咒骂起来,站起身想窜出去揍人,无奈被安保人员牢牢押着,动弹不得。
宁云卿挥了挥手,安保人员有些担心,但还是松开了,宁云卿将手里的水递给宁二白,笑着问:“骂累了吧?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宁二白瞪着眼睛,抢过水杯毫无戒备地灌了下去。一杯水下肚,他没有觉得任何异样,宁云卿依旧在笑,“尹少爷给的钱赔光了?”
宁二白楞了一下,难怪那丫头不来救自己,原来早就发现了。他不接话,只骂:“老子养了你这么大,怎么你也给付点报酬吧。不能让我这么赔钱……”
宁云卿哂笑,从包里摸出张银行卡递了过去,宁二白看到卡,带着淤青的脸露了笑颜,即将破口大骂的话收了回去,他伸出了手,可宁云卿却将卡缩了回来。眼看渣爹又要动怒,宁云卿像猫戏老鼠一样笑着开了口,“别急,不是不给你。我们先来算算账,看看这些年来我了你多少钱。如果我没记错,16岁那年我就出来打零工赚钱为你还债了,16岁之前……”
“行了,别算了。”宁二白出声制止,他很清楚自己没给这个女儿过多少钱,女儿的销大部分是靠她母亲,可巨额财产近在眼前,他不能放弃,为了钱他准备怀柔,“云卿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你妈。可你不能看着爸爸去死啊。爸爸欠了钱,不给他们,他们会杀了我的!”
与她何干?宁云卿毫无动容,又从包里拿出张纸,那是她和宁二白从此不相往来的协议。宁二白眼睛瞪大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,他的钱袋子翅膀硬了,想跑了?
“宁云卿,你个赔钱货?你想甩了老子?老子老了怎么办?!”宁二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愤怒地吼着。宁云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还是那副商量的语气,“我不逼你,你要不想签,那我就按我算的账单给你现金。”
现金怎么可能比银行卡钱多,宁二白虽然傻,但对钱倒是精明,他一听就不干了,试探着问:“你那银行卡里有多少钱?”
宁云卿心里鄙夷,微微勾了唇角,嗤道:“这是一张信用卡,你可以随便,我会帮你结清。”
随便?宁二白心动了,“你说话可要算数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宁云卿也不废话了,直接就将协议和笔递了过去,看宁二白刷刷签了字,她把卡扔下,丢下句,“他想去哪就送他去。”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※
那天天刚黑,宁云卿就听门锁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,能开自家门钥匙的人只有一个,她端着刚刚做好的沙拉走了出去,一看见门口的人,就笑着迎了过去,在对方脸颊香了一口,问:“不是在诗画么?怎么跑清北来了?”
尹凤玄揽着她的腰,上上下下仔细看过一遍,没见着伤,才回:“有点事来帝都,顺便看看你。”
是接到那些安保人员的信息,不放心过来的吧?宁云卿面露浅笑,拿叉子取了块小苹果,用嘴衔着送了过去。尹凤玄撇了嘴,不情不愿地凑了上去,贝齿咬上苹果,一双唇也尝到了香甜。
眼下有了比沙拉更美味的东西,宁云卿当然懂得取舍,顺手将沙拉置在桌上,她腾出双手攀上尹凤玄的纽扣,解了两颗怀中人突然制止了她,尹凤玄抬起头审视地望着她,说:“我还是觉得你这个年纪拿这么多钱不安全,这样好了,我给你张b类卡,每个月给你打钱,你要是不够用就给我打电话,嗯?”
宁云卿当然知道有人把自己和宁二白的事说了出去,尹凤玄是担心她被渣爹压榨,不过她才没这么傻,宁二白一毛钱都拿不到。微微笑笑,宁云卿点头应了下来,“都听你的。”
尹凤玄这才松开抓着宁云卿的手,倾身贴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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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尹子明的催促下,丁小夭主演的电影赶在电影节前一个月上映了,首次亮相大屏幕,丁小夭对自己的成名充满了信息。首映的当天做完宣传她立刻就刷起了网页,本来想看看自己的火爆程度,没想热搜第一的居然又是宁云卿!这次的条目竟然是“最美公主”。
“holy**!”丁小夭夭寿了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搞什么?她一个龙套也能上热搜?”再往下看,心里更是发堵,“居然有一群人为了她去看电影,还怪自己镜头多?我是主角,她是龙套,我镜头不多,她多不是乱了么?!”
越看越烦躁,丁小夭受不了自己的讨论稀少,一扬手将气撒在了手机上,看着手机摔成两半却还不解气,抬起高跟鞋狠狠地拧了上去,嘴里还不停咒骂着,“宁云卿,别得意,子明可是答应我,要给我砸个奖杯出来,你这个死龙套就等着陪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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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。”正坐在窗边看书的宁云卿打了个喷嚏,尹凤玄连忙找了件披巾给她围上,满不在意地说:“小姑娘就是小姑娘,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。感冒了?”
宁云卿摇了摇头,反手揽住尹凤玄的腰,浅笑着说:“没有,大概是有人说我坏话。我这个小姑娘看来要多黏黏你,不然谁来照顾我?”
尹凤玄轻拍了她的头,嗔道:“之前是谁说要钱债肉偿的?我就不应该把你从学校接回来,一回来就烦我,害我都没法工作。”
“那我可是大罪过了啊。”宁云卿笑着忏悔,“怎么办呢?有了,老板,你看我钱债肉偿可好?”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尹凤玄在宁云卿的脸上揉了一把,随手打掉碍事的书本,拉着她出了书房,“好了,都出了学校,就别这么啃书本了,我们换换心情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宁云卿跟着她出去,两人原本是要去卧室,可途径客厅看到电视里的画面,却改了主意,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。
电视里播放的是一条新闻,某知名赌场外有一个神志不清、满脸烂疮的男人蹲在外边,疑似赌场失意,围观人对他指指点点,一脸嫌弃。警方要去拉他,他猛地就站起来,又推又打,体型颇壮。
尹凤玄隐隐觉得这个身形有点眼熟,还想再细看,电视就被宁云卿关了。
尹凤玄有些生气,她站起身,还没说话,手倒被宁云卿拉了,“凤玄,说好的,转换心情。你不想我肉偿么?”
恳切又娇柔的语气让这句话诱|惑十足,尹凤玄着了宁云卿的道,就势卧在对方怀里在爱的教学中变着心情。
“醒了?”
宁云卿睁开眼,看见尹凤玄拖着个下巴觑她,眼底发青,说完还捂嘴打了个哈欠。她该不会是守了我一夜吧?宁云卿心里发甜,撑着半坐起身,她微低着头,长发倾落挡住小半张脸,嘴角含着淡淡笑意,“谢谢你,尹导。”余光瞥见手背粘着块小止血贴,她将手抬了起来,放在眼前细细地看。
尹凤玄回她,“昨天你晕倒了,我喊家里的医生帮你输了两罐葡萄。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顿了顿,她突然促狭地笑了,“肚子还饿么?”
宁云卿又低下了头,由着设定原因,忍不住红了脸颊,低声喊着,“尹导。”
尹凤玄托腮浅笑,“好了,我刚叫了早餐,起来吃吧。”
宁云卿笑着点头,面上带了几分娇羞,她觉得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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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早餐,宁云卿觉得自己又有了些精神,不过这副身子实在太过娇弱,她想如果她不在这具身体里,没准会忍不住欺负她。毕竟她娇柔羞涩的模样,很诱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尹凤玄见她一直盯着个空盘子,不禁笑问,“不够?”
宁云卿摇了摇头,再度娇羞了,她强压下这种腼腆感,抬起头正视向尹凤玄,郑重其事地说:“尹导,谢谢你的药和早餐,我现在没钱,不过以后会还的。”
啧,还挺有骨气。尹凤玄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很有意思,她不咸不淡地回:“不用了,剧组管伙食,包住宿。至于药——”她撩起眼皮瞟了宁云卿一眼,唇角带笑,“我包了。”
看来她的凤玄已经对她感了兴趣。宁云卿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怎么行,无功不受禄。这样吧,等我有了工资,还您?”
尹凤玄用鼻音“嗯”了声,看着宁云卿搭在桌上的皮包骨头,又拿眼睛扫了下她的胸,见还有些幅度,突然舒了口气,她的女主角是个性格叛逆的性感女人,像火般烧着男人的心,平胸可没这个魅力。眼见着宁云卿又红了脸,她意识到自己的举止有些轻浮,轻咳了一声,“昨天医生说你缺少营养,这几天你就先在这里歇着,多吃点。”
“嗯,谢谢尹导。”宁云卿乖巧应声,心里想的却是这是个好机会,近水楼台先得月,她一定要赶在其他人之前把尹凤玄拿下。见尹凤玄起身要出门,她忙问:“不需要休息一下么,尹导?”
“不了,我要去采景。”尹凤玄摇了摇头,想了想她把房卡从包里拿了出来,递到宁云卿手上,“这个你留着,下午出去透透气,不过不要走太远。你手机号告诉我下。”
宁云卿声若蚊蝇,“我没有手机。”
也是,这么穷呢。尹凤玄试探着问:“尹少爷没给你买?”
宁云卿微微皱眉,“我没要。”
尹凤玄泛了笑意,“歇着吧。这套间有两间卧室,你早上睡得那间归你。想吃什么直接打电话告诉前台。我走了。”
“尹导再见。”宁云卿挥了挥手,笑容温婉宁和,很像清纯的女大学生。尹凤玄倒有些明白尹子明为什么迷她了,确实清新可人。微勾着唇角,她开门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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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尹凤玄回了宾馆,敲敲房门,没有人应声。又饿晕了?尹凤玄皱了眉头,她又敲了敲,见还没有回应。拎起包就走向电梯,电梯门打开,却见着宁云卿一头热汗,怔怔地看着她,“尹导。”
尹凤玄有些不高兴,“出去跑步了?”
宁云卿点头,小跑着去开了门,低头连连道歉,“对不起,我,我只是在附近的公园跑了两圈。”
尹凤玄不以为然,“嗯。去洗澡吧。”
宁云卿听话的去了,温水流过胸膛,宁云卿看着泛着水雾的镜面,感慨她自己还真是缺乏营养,肋条都饿出来了,不过镜头胖一圈,只需要稍稍吃胖一点就好了。
正想着,就听门外尹凤玄问她,“带睡衣了么?”
宁云卿回,“没,我用宾馆的浴袍就好。”她家里穷得连睡衣都不趁,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尹凤玄说:“浴袍我昨天用过了,我多带了一件睡裙,我把它放在门口了,一会儿你出来换。”
“好。等以后我再给您买件新的。”听宁云卿这么说,尹凤玄笑笑,回了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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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天,尹凤玄带宁云卿去了片场。看到这位面生的女主角,片场众人都有些惊讶:这人长得这么清纯,能演出太妹女主的妩媚叛逆么?他们对这个新女主不大放心。
下午,片场来了个风流人物,惹得不少女青年雀跃。
“啊,云卿!”尹少爷挥着手,亮着口白牙走了过去,“进组了都不告诉我,真是。你住哪?吃得好么?还缺什么么?”
宁云卿刻意与他保持距离,笑着说:“都好。我现在住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尹凤玄就过来了,“要聊天去那边。吵到我们拍摄了。”
宁云卿连连道歉,尹子明瞟了她一眼,哼道:“云卿,我们去车里说。”
宁云卿注意到尹凤玄的脸色,对尹子明哄道:“尹少,谢谢你的好意。我这里一切都好,不用担心。这里人多,我又是第一次拍戏,让我留在这里多学习会儿,可以么?”
尹子明看了眼四周或正大光明或偷偷摸摸的目光,想着一个人太优秀还真是问题,他笑了笑,安慰着说:“你这么好学,当然可以啊。对了,你住哪?晚上我去宾馆找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好有歧义啊。四周人的表情渐渐诡异起来。宁云卿忍住撬开尹子明脑袋的冲动,讪讪笑着。她还没回答,尹凤玄就不耐烦了,“小宁现在和我住一起,我不欢迎你来。”说着,又瞥向宁云卿,淡淡威胁,“他要是敢来打扰我休息,你就给我滚出剧组。”
吃醋了?宁云卿心里偷笑,面上却是一副为难模样,“尹少……”
尹子明磨了磨后槽牙,不屑地瞪了眼尹凤玄,回过头又善解人意起来,“没事,我改天再来看你。你别怕,我去看看最近还有没有别的大制作。”想到给宁云卿的卡,她也没用,尹子明有钱不出去,觉得很难受,“你没手机不方便,这次更是离开了家。这样吧,我还是给你买一个,你就别拒绝了。”
宁云卿是个有原则的人,说拒绝就从始至终的拒绝,“不用了,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拿到片酬,到时再买也一样。谢谢尹少,尹少再见。”
尹子明只当宁云卿怕尹凤玄,又瞪了尹凤玄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上了车。
当事人走了,剧组人员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我说怎么找她当女主呢,原来是关系户。”
“尹少爷的女友,惹不起啊。”
“女友,哼,我看就是个玩物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她过来了,别说了,都干活去吧。反正拍的时候,她就傻眼了。”
傻眼?宁云卿听着那些人的嘲讽,不由弯了唇角:好啊,那就看看是谁傻眼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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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尹凤玄问宁云卿,“可以拍了么?”
宁云卿回答,“可以了。”
尹凤玄吩咐化妆师给她上妆,过了会儿,宁云卿穿着豹纹背心超短皮裤,带着烟熏妆走了出来。尹凤玄上下瞄了一眼,点点头,“开始吧。”
宁云卿扮演的女主是个太妹,高中辍学,抽烟喝酒打架斗殴无恶不会,外表看着豪放不羁,但内心却十分柔软,渴望被人爱。宁云卿很注意这点,她的表情再桀骜,眼里也留了份惆怅,俗称淡淡的忧伤。
这场戏讲得是她做ktv公主时,与几个富家公子哥周旋的事,台词很多。一般的新人上镜会紧张,也掌握不好角度,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等着看宁云卿出丑。可宁云卿却毫不怯场,表情动作到位,台词流畅,也很有镜头感,如果不是那几个公子哥忘了词,她都不会ng。
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天,宁云卿场场表现都是如此,就连素来克扣的尹凤玄都没怎么挑错,笑意盈盈。
“我靠,牛啊!”
这是剧组人员眼下的心声,他们觉得宁云卿这个新人简直就像开了挂,一天拍十几场,不忘台词,不掉水准,天生的演员啊!亏他们之前还惋惜尹导被潜规则了,哪想根本就是自己眼瞎啊!
剧组人员对宁云卿渐渐热络起来,良好的氛围让拍摄更为顺利,尹凤玄觉得自己应该高兴,可小电视里宁云卿与男人亲昵的场景总是在撩拨她的心,眼看着宁云卿在男人脸颊落下一吻,她的眉就皱成了川,强忍着挨到镜头终结,沉着张脸喊了声,“cut!过!”抬头看见宁云卿正与扮演“白马王子”的男演员谈笑风生,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阴沉了。她看见宁云卿对她回以微笑,撇过头轻轻哼了声。
宁云卿笑意更胜,接过场务递来的罐装水,轻轻拧开,向尹凤玄走了过去,“尹导。”
清纯笑意配在妖冶妆容的脸上,竟有种异样的美,尹凤玄不咸不淡地嗯了声,接过她递来的水,抿了口,吝啬地不说一句话。
宁云卿知道她吃醋了,没有点破,只凑到她身边,轻声说了句,“不要太过相信你的眼睛,有时候你看到的不是真的。”她指的是自己5积分施了个障眼法,用幻影代替自己和男演员亲近。这事太过玄妙,正常人都不会想到那里,没有空间记忆的尹凤玄当然也不会这么想,她觉得宁云卿是在向她暗示,暗示自己与尹少爷的关系不是看到的那样,是在讨好她,抑或可以说是隐性告白?
唇角勾出不易察觉的弧度,尹凤玄眄了宁云卿一眼,面露嫌弃,“站远点,你身上的廉价香水太浓了。”
按着正常步骤,这个时候丁小夭应该立刻转头,错过迎面而来的巴掌达到一种被扇到的错觉。可眼下,丁小夭正为自己的膝盖愤愤不平,宁云卿的巴掌来势汹汹,她想转可脑子跟不上动作,脑袋刚挪了一下,宁云卿的巴掌就贴了上来,“啪!”
“啊!”五指印在那张画着血迹的脸上慢慢浮现,丁小夭受不住高声喊了起来,她想挣脱侍卫反扇宁云卿,可那堆群众演员将她牢牢压着,竟然一点都动不了。
“都放手!让我起来!”导火线被点燃,丁小夭炸了,群众演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一起松了手,丁小夭脱了力,一把扑在了地上,亏得宁云卿低身扶了她一把,不然她接下来的几场戏都不用画伤痕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抬头就看见宁云卿担忧地看着自己,丁小夭本来就没什么素养,再加上一巴掌的仇,她立刻就卸了伪装,愤愤拽起宁云卿的衣服,扬手就要打上去,引得周围一片惊呼。
宁云卿面露惊慌,可心里却是镇定,她正思量下一步怎么躲好让丁小夭丢人,只是动作还没实现,丁小夭就被人遏制了。
“小夭!”尹子明的声音从背后冒出,随着小碎步声消失,缓缓出现在眼前,“云卿!小夭快放手!”
真是阴魂不散。宁云卿看了眼无奈收手的丁小夭,对尹子明笑了笑,感谢道:“谢谢尹少。”
“小事情。”尹子明亮了一口白牙,回过头却又斥责起了丁小夭,“公众场合,干什么呢?”
丁小夭气得脸色发青,可为了维护自己在金主面前的美好形象,她还是腼腆一笑,挽上尹子明的手臂撒起了娇,“子明,对不起,你看我的脸是不是红了?”
丁小夭意在暗示自己被宁云卿打了,可她忽略了自己脸上本就有伤妆,尹子明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不同,反而赞许得点了点头,“妆画的不错。”回过头,他试探得瞧了眼宁云卿,宁云卿面色平淡,丝毫没有嫉妒的成分,尹子明一阵失望,他正要走过去主动搭话,却又被一个人抢了先。
“做什么呢?你知不知道自己请了几天假?还在这闲着。”尹凤玄踏着阔步走了过来,名导的气势倒是将画着公主装的宁云卿压了下来,宁云卿淡笑,先低声告了个歉,随后却欣喜地同尹凤玄交谈起来。
两人看着亲密无间,佳人在旁的尹子明却如同被鱼刺卡住那样难受,他轻轻哼了一声,甩开丁小夭,质问起了尹凤玄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探班。云卿是我旗下的艺人。”尹凤玄头也不回。尹子明还要再问,尹凤玄却直接看向了导演,“开始吧。”
尹凤玄是近年国际奖项拿得最多的导演,圈中早把她当做下一任大师,能够得她指教或是攀上点关系都是求之不得的事。片场导演当然不会错失这个机会,卖力地表现着,“一场意外,都调整好状态!好了,开始!”
丁小夭愤愤盯了宁云卿一眼,怨念地开始了她的受虐戏份,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有了上一次的不美好回忆,丁小夭接下来躲得非常快,以至于宁云卿的巴掌还没下来她的头就转了过去。起初导演还念在她有心理阴影,但渐渐五六次都是因为这个而ng,他也有了小情绪,不过尹子明在场,他还是要给被包养的女主留脸面,又忍了几次,居然又在那个情节断了。心中的小火苗噌噌燃着,他求救得看向尹凤玄,尹凤玄却没看他,而是招手喊了宁云卿过来,帮她理了理衣衫。
尹子明又是一阵无名怒火,他拉起被压在地上的丁小夭训斥道:“搞什么?小夭,你是科班出身怎么能输给那个冒牌货?!”
这话在场人听了都不免讥笑,可丁小夭却是振奋了,她扑闪着睫毛,正要下定决心,却又听尹子明咬牙道:“ng太多次了,你干脆让她扇上去得了。拍完就完了,别总让人看笑话。”
“……”丁小夭有些懵,“什么?”
“就当为艺术献身吧。”尹子明拍了拍她的肩,吩咐导演开始。片场又恢复了拍摄。这一次丁小夭直接放弃了抵抗,生生受了那一巴掌,眼里毒光乍现,虽然不符合女主冷漠的性情,但也贴了点角色。想着人家都受了两巴掌了,导演就想卖尹少个人情,喊了卡,他刚想说过,就看见尹凤玄招了招手。
这是要授课啊!导演心里美,乐呵呵地走了过去,讨好地问:“尹导,您看刚才这场怎么样?”
尹凤玄捧着宁云卿留下的剧本,用食指轻轻点了点,她没说话,可导演已经明白了,就是女主的情绪不对,他为难得看了看尹少,悄声说:“尹少在这,她都挨两巴掌了……”
尹凤玄淡着声音回,“戏不对,你是导演,我是看客,你随意。”说完,把剧本一合,倚在躺椅悠悠坐了起来。
额上冷汗淋漓,导演觉得这简直是对他的考验,他看了看可能搭上线的大导演,又看了看一旁不满意的大老板,咬牙将问题抛了出去,“大家觉得刚才这场怎么样?”
两位导演的交谈场上人都清楚,小喽啰们自然不敢出声,尹子明睨了丁小夭一眼,磨着牙道:“达不到效果就重拍!我们是冲着奖去的!重拍!”
导演舒了口气,立刻吩咐开拍。又是熟悉的情节,宁云卿居高临下瞧着跪在地上的丁小夭,高高扬起了手——
“啪!”
※
“你今天挺威风啊。”宾馆里尹凤玄对着宁云卿打趣着,宁云卿摊开手一脸的无奈,“打得我手都红了,早试戏不就没这么多事了么?唉,原本想周末拍完回去,现在非要翻倍了。”
“这么想回去?”尹凤玄攒了宁云卿的手轻轻揉着,话里却带了试探,这么想回去?不想在这陪她?
宁云卿当然明白她的话,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话还没说完,还好你来了,不然我可亏大了。”
“哼。”尹凤玄笑着瞪她,“对了,你那一千万打算怎么办?”
宁云卿想了想答:“给我三百万,剩下的放你那就好了。”
尹凤玄有些好奇,“你要三百万做什么?不会是想拿回家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宁云卿摇了摇头,她可没这么圣母,“我想做个研究,需要些资金。”手抚上尹凤玄的脸,宁云卿将脸凑了过去,衔着笑问:“七百万足够还你的债了吧?凤玄,该让我转正了。”
尾声带了娇嗔,尹凤玄听得一笑,头一低吻了上去,“看我心情。”
※
从尹子明那讹到钱后,宁二白就住进了赌场日日摸着桥牌,起初他还有赢,可渐渐东风去了,手气一次不如一次,本钱早已被输光,但他却从不气馁,仍然觉得自己下一把就会翻本。怀着这种不服输的精神,宁二白一贫如洗,倒欠债了。
眼瞧着赌场的老大带着一群小弟微笑地走向他,宁二白的四肢都瘫痪了。
“手气不好,又输了?”赌场老大微笑着问好,宁二白心里想溜,但双腿发软,他只能撑在牌桌上,腆着脸笑,“嘿嘿,我,我这一把,一定可以翻盘。”
赌场老大不说话,就带着一群露着青龙纹身的人站在他身边默默看着,没一会儿,宁二白就又输了。
“下一把,下一把。”额头冒出冷汗,宁二白心里发凉,可赌场老大却根本不接他的话,只问身边人他欠了多少,听到回复后,也不多话,直接一脚就把宁二白坐着的椅子踢折了。
碰地一声,宁二白跌倒在地,怂成一团嘴里还重复着下一把。赌场老大也是当地有些名头的人,他很忙,没那么多功夫听人废话,直接就说了解决方式——要么给钱,要么留命。
宁二白手无分文,自然拿不出钱,赌场老大倒也不废话,直接就让人把他摁倒地上揍。揍人的都是毛头小子,下手没个轻重,而且逮哪打哪,根本不管他的脸挨揍后会不会更丑,十几分钟不到宁二白就已经面目全非,亏得赌场老大松了口,不然宁二白的脸都可以挂在肉铺摊了。
“我刚刚听人说,你有个当演员的女儿?叫宁云卿?”赌场老大问。
宁二白急忙点头,脸上的血滴了一地。
赌场老大琢磨了一番,忽然笑了,“看在她的面上,我给你延期几天,你要是拿不出钱就把女儿带过来,我给你清账,怎么样?”
宁二白本来就是个卖女儿的人,一听这么简单就可以救命,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“没问题。”
尹凤玄回眸瞥她一眼,“身无分文,还学别人请客?是要把自己卖了抵账不成?”
宁云卿弯下腰,将面颊贴在了尹凤玄的侧脸,轻轻蹭了蹭,“嗯,到时候我就把自己卖给你,老板。”
“……”尹凤玄不喜欢这个称呼,眄了宁云卿一眼轻哼一声端起了牛奶。她怎么没发现这小姑娘单纯的外表下生了颗会撩妹的心。抿了一口,她淡着声音说:“你这技术,卖给我做丫鬟我都不要,摁得一点都不舒服。”说是这么说,可她渐渐阖了眸子,一张脸写着享受,怎么看怎么骗人。宁云卿抿唇笑了。
尹凤玄听她没有回应,过了半刻钟才睁开了眼,“看你这手都没力气了,快回去睡吧。”
宁云卿没有动,尹凤玄淡淡瞥她,心想这孩子难道想和她一起睡?
诚然宁云卿一直都想和她一起睡,不过这次是另有原因,她踟蹰着问:“凤玄,我的戏份杀青了,以后是不是不能天天去组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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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二白忽然觉得腰板硬了许多,靠着和人吹嘘女儿会分他个千八百万,他从没脑子的人那里借了些钱,家都没回直接就奔向了火车站。站在清北门口,宁二白一脸的喜悦,女儿就在里面,他的钱袋子近在眼前,只要找到她,他就脱贫致富了。
越想越觉得有理,宁二白脸上绽出了菊,他直直向里面走去,看都不看门口保安,可他不看人家,人家却拦住了他,“大爷,等等。”
宁二白不耐烦地转过头,他昂着下巴,想用凶神恶煞的模样吓退讨厌的人。
一脸淤青红肿配上可怕表情确实很吓人,保安吓了一跳,连忙拦住,“您是学生家长?请配合我们登下记。”
“穷事还不少。”宁二白睨了保安一眼,抬起手大爷似得等着对方递笔,保安呵呵两声,将东西递了过去。宁二白草草写过,单手送了回去,迈步就向里面走,没走两步就又被保安拦住了。
“对不起,您不能进去。”保安的语气还算客气,可宁二白却觉得那群人有病,直接就甩了脸脏话连飚,“c¥nxm%x*x(该脏话太脏已被和谐)老子去看女儿,你们拦什么?”说完一把手撂倒保安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。
宁二白没去过清北大学,进去后瞎转,好不容易找到宁云卿所在的教学楼,还没进门就听后面有人喊他,“站住!”宁二白不搭理,大爷似得向里闯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这一次宁二白没有得逞,他刚迈步还没踩上台阶,就被一群人压在了地上。
在送宁云卿去清北之前,尹凤玄就和校方做了沟通,安排专人每日保护宁云卿安慰,防止她的小姑娘遭受疯狂粉丝和媒体的骚扰,宁二白还没到,这群负责保护宁云卿的人就接到了消息,一见到目标蜂拥而至。
宁二白被众人压在下面,身子难受,止不住地咒骂,他先是问候了一遍安保人员,接着竟然开始骂宁云卿,“赔钱货!你出来!你老子被人欺负了!还不滚出来!”
声音之大,直接让整座楼都听到了。正在实验室做化验的宁云卿皱了眉头,她透过窗向下瞥去,看到宁二白那副蠢样忍不住别过了脸,这个便宜父亲实在是太丢她的人了。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试剂,唇角勾勒着笑意,她想:要不要给他做什么药呢?
【危险!危险!触及人物底线,请谨慎抉择!】
恼人的警报声响了起来,宁云卿撇了撇嘴,弯唇笑了,“放心,不会要他的命。”褪下手上橡胶手套,宁云卿用座机拨通了安保负责人的电话,轻说:“先带他去休息室,别影响学生们上课。”
※
宁二白去休息室没多久宁云卿就来了,宁二白心想小兔崽子终于露面了,兴奋之余又咒骂起来,站起身想窜出去揍人,无奈被安保人员牢牢押着,动弹不得。
宁云卿挥了挥手,安保人员有些担心,但还是松开了,宁云卿将手里的水递给宁二白,笑着问:“骂累了吧?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宁二白瞪着眼睛,抢过水杯毫无戒备地灌了下去。一杯水下肚,他没有觉得任何异样,宁云卿依旧在笑,“尹少爷给的钱赔光了?”
宁二白楞了一下,难怪那丫头不来救自己,原来早就发现了。他不接话,只骂:“老子养了你这么大,怎么你也给付点报酬吧。不能让我这么赔钱……”
宁云卿哂笑,从包里摸出张银行卡递了过去,宁二白看到卡,带着淤青的脸露了笑颜,即将破口大骂的话收了回去,他伸出了手,可宁云卿却将卡缩了回来。眼看渣爹又要动怒,宁云卿像猫戏老鼠一样笑着开了口,“别急,不是不给你。我们先来算算账,看看这些年来我了你多少钱。如果我没记错,16岁那年我就出来打零工赚钱为你还债了,16岁之前……”
“行了,别算了。”宁二白出声制止,他很清楚自己没给这个女儿过多少钱,女儿的销大部分是靠她母亲,可巨额财产近在眼前,他不能放弃,为了钱他准备怀柔,“云卿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你妈。可你不能看着爸爸去死啊。爸爸欠了钱,不给他们,他们会杀了我的!”
与她何干?宁云卿毫无动容,又从包里拿出张纸,那是她和宁二白从此不相往来的协议。宁二白眼睛瞪大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,他的钱袋子翅膀硬了,想跑了?
“宁云卿,你个赔钱货?你想甩了老子?老子老了怎么办?!”宁二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愤怒地吼着。宁云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还是那副商量的语气,“我不逼你,你要不想签,那我就按我算的账单给你现金。”
现金怎么可能比银行卡钱多,宁二白虽然傻,但对钱倒是精明,他一听就不干了,试探着问:“你那银行卡里有多少钱?”
宁云卿心里鄙夷,微微勾了唇角,嗤道:“这是一张信用卡,你可以随便,我会帮你结清。”
随便?宁二白心动了,“你说话可要算数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宁云卿也不废话了,直接就将协议和笔递了过去,看宁二白刷刷签了字,她把卡扔下,丢下句,“他想去哪就送他去。”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※
那天天刚黑,宁云卿就听门锁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,能开自家门钥匙的人只有一个,她端着刚刚做好的沙拉走了出去,一看见门口的人,就笑着迎了过去,在对方脸颊香了一口,问:“不是在诗画么?怎么跑清北来了?”
尹凤玄揽着她的腰,上上下下仔细看过一遍,没见着伤,才回:“有点事来帝都,顺便看看你。”
是接到那些安保人员的信息,不放心过来的吧?宁云卿面露浅笑,拿叉子取了块小苹果,用嘴衔着送了过去。尹凤玄撇了嘴,不情不愿地凑了上去,贝齿咬上苹果,一双唇也尝到了香甜。
眼下有了比沙拉更美味的东西,宁云卿当然懂得取舍,顺手将沙拉置在桌上,她腾出双手攀上尹凤玄的纽扣,解了两颗怀中人突然制止了她,尹凤玄抬起头审视地望着她,说:“我还是觉得你这个年纪拿这么多钱不安全,这样好了,我给你张b类卡,每个月给你打钱,你要是不够用就给我打电话,嗯?”
宁云卿当然知道有人把自己和宁二白的事说了出去,尹凤玄是担心她被渣爹压榨,不过她才没这么傻,宁二白一毛钱都拿不到。微微笑笑,宁云卿点头应了下来,“都听你的。”
尹凤玄这才松开抓着宁云卿的手,倾身贴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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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尹子明的催促下,丁小夭主演的电影赶在电影节前一个月上映了,首次亮相大屏幕,丁小夭对自己的成名充满了信息。首映的当天做完宣传她立刻就刷起了网页,本来想看看自己的火爆程度,没想热搜第一的居然又是宁云卿!这次的条目竟然是“最美公主”。
“holy**!”丁小夭夭寿了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搞什么?她一个龙套也能上热搜?”再往下看,心里更是发堵,“居然有一群人为了她去看电影,还怪自己镜头多?我是主角,她是龙套,我镜头不多,她多不是乱了么?!”
越看越烦躁,丁小夭受不了自己的讨论稀少,一扬手将气撒在了手机上,看着手机摔成两半却还不解气,抬起高跟鞋狠狠地拧了上去,嘴里还不停咒骂着,“宁云卿,别得意,子明可是答应我,要给我砸个奖杯出来,你这个死龙套就等着陪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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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。”正坐在窗边看书的宁云卿打了个喷嚏,尹凤玄连忙找了件披巾给她围上,满不在意地说:“小姑娘就是小姑娘,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。感冒了?”
宁云卿摇了摇头,反手揽住尹凤玄的腰,浅笑着说:“没有,大概是有人说我坏话。我这个小姑娘看来要多黏黏你,不然谁来照顾我?”
尹凤玄轻拍了她的头,嗔道:“之前是谁说要钱债肉偿的?我就不应该把你从学校接回来,一回来就烦我,害我都没法工作。”
“那我可是大罪过了啊。”宁云卿笑着忏悔,“怎么办呢?有了,老板,你看我钱债肉偿可好?”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尹凤玄在宁云卿的脸上揉了一把,随手打掉碍事的书本,拉着她出了书房,“好了,都出了学校,就别这么啃书本了,我们换换心情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宁云卿跟着她出去,两人原本是要去卧室,可途径客厅看到电视里的画面,却改了主意,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。
电视里播放的是一条新闻,某知名赌场外有一个神志不清、满脸烂疮的男人蹲在外边,疑似赌场失意,围观人对他指指点点,一脸嫌弃。警方要去拉他,他猛地就站起来,又推又打,体型颇壮。
尹凤玄隐隐觉得这个身形有点眼熟,还想再细看,电视就被宁云卿关了。
尹凤玄有些生气,她站起身,还没说话,手倒被宁云卿拉了,“凤玄,说好的,转换心情。你不想我肉偿么?”
恳切又娇柔的语气让这句话诱|惑十足,尹凤玄着了宁云卿的道,就势卧在对方怀里在爱的教学中变着心情。
“醒了?”
宁云卿睁开眼,看见尹凤玄拖着个下巴觑她,眼底发青,说完还捂嘴打了个哈欠。她该不会是守了我一夜吧?宁云卿心里发甜,撑着半坐起身,她微低着头,长发倾落挡住小半张脸,嘴角含着淡淡笑意,“谢谢你,尹导。”余光瞥见手背粘着块小止血贴,她将手抬了起来,放在眼前细细地看。
尹凤玄回她,“昨天你晕倒了,我喊家里的医生帮你输了两罐葡萄。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顿了顿,她突然促狭地笑了,“肚子还饿么?”
宁云卿又低下了头,由着设定原因,忍不住红了脸颊,低声喊着,“尹导。”
尹凤玄托腮浅笑,“好了,我刚叫了早餐,起来吃吧。”
宁云卿笑着点头,面上带了几分娇羞,她觉得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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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早餐,宁云卿觉得自己又有了些精神,不过这副身子实在太过娇弱,她想如果她不在这具身体里,没准会忍不住欺负她。毕竟她娇柔羞涩的模样,很诱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尹凤玄见她一直盯着个空盘子,不禁笑问,“不够?”
宁云卿摇了摇头,再度娇羞了,她强压下这种腼腆感,抬起头正视向尹凤玄,郑重其事地说:“尹导,谢谢你的药和早餐,我现在没钱,不过以后会还的。”
啧,还挺有骨气。尹凤玄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很有意思,她不咸不淡地回:“不用了,剧组管伙食,包住宿。至于药——”她撩起眼皮瞟了宁云卿一眼,唇角带笑,“我包了。”
看来她的凤玄已经对她感了兴趣。宁云卿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怎么行,无功不受禄。这样吧,等我有了工资,还您?”
尹凤玄用鼻音“嗯”了声,看着宁云卿搭在桌上的皮包骨头,又拿眼睛扫了下她的胸,见还有些幅度,突然舒了口气,她的女主角是个性格叛逆的性感女人,像火般烧着男人的心,平胸可没这个魅力。眼见着宁云卿又红了脸,她意识到自己的举止有些轻浮,轻咳了一声,“昨天医生说你缺少营养,这几天你就先在这里歇着,多吃点。”
“嗯,谢谢尹导。”宁云卿乖巧应声,心里想的却是这是个好机会,近水楼台先得月,她一定要赶在其他人之前把尹凤玄拿下。见尹凤玄起身要出门,她忙问:“不需要休息一下么,尹导?”
“不了,我要去采景。”尹凤玄摇了摇头,想了想她把房卡从包里拿了出来,递到宁云卿手上,“这个你留着,下午出去透透气,不过不要走太远。你手机号告诉我下。”
宁云卿声若蚊蝇,“我没有手机。”
也是,这么穷呢。尹凤玄试探着问:“尹少爷没给你买?”
宁云卿微微皱眉,“我没要。”
尹凤玄泛了笑意,“歇着吧。这套间有两间卧室,你早上睡得那间归你。想吃什么直接打电话告诉前台。我走了。”
“尹导再见。”宁云卿挥了挥手,笑容温婉宁和,很像清纯的女大学生。尹凤玄倒有些明白尹子明为什么迷她了,确实清新可人。微勾着唇角,她开门走了出去。
※
晚上八点,尹凤玄回了宾馆,敲敲房门,没有人应声。又饿晕了?尹凤玄皱了眉头,她又敲了敲,见还没有回应。拎起包就走向电梯,电梯门打开,却见着宁云卿一头热汗,怔怔地看着她,“尹导。”
尹凤玄有些不高兴,“出去跑步了?”
宁云卿点头,小跑着去开了门,低头连连道歉,“对不起,我,我只是在附近的公园跑了两圈。”
尹凤玄不以为然,“嗯。去洗澡吧。”
宁云卿听话的去了,温水流过胸膛,宁云卿看着泛着水雾的镜面,感慨她自己还真是缺乏营养,肋条都饿出来了,不过镜头胖一圈,只需要稍稍吃胖一点就好了。
正想着,就听门外尹凤玄问她,“带睡衣了么?”
宁云卿回,“没,我用宾馆的浴袍就好。”她家里穷得连睡衣都不趁,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尹凤玄说:“浴袍我昨天用过了,我多带了一件睡裙,我把它放在门口了,一会儿你出来换。”
“好。等以后我再给您买件新的。”听宁云卿这么说,尹凤玄笑笑,回了卧室。
※
过了两天,尹凤玄带宁云卿去了片场。看到这位面生的女主角,片场众人都有些惊讶:这人长得这么清纯,能演出太妹女主的妩媚叛逆么?他们对这个新女主不大放心。
下午,片场来了个风流人物,惹得不少女青年雀跃。
“啊,云卿!”尹少爷挥着手,亮着口白牙走了过去,“进组了都不告诉我,真是。你住哪?吃得好么?还缺什么么?”
宁云卿刻意与他保持距离,笑着说:“都好。我现在住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尹凤玄就过来了,“要聊天去那边。吵到我们拍摄了。”
宁云卿连连道歉,尹子明瞟了她一眼,哼道:“云卿,我们去车里说。”
宁云卿注意到尹凤玄的脸色,对尹子明哄道:“尹少,谢谢你的好意。我这里一切都好,不用担心。这里人多,我又是第一次拍戏,让我留在这里多学习会儿,可以么?”
尹子明看了眼四周或正大光明或偷偷摸摸的目光,想着一个人太优秀还真是问题,他笑了笑,安慰着说:“你这么好学,当然可以啊。对了,你住哪?晚上我去宾馆找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好有歧义啊。四周人的表情渐渐诡异起来。宁云卿忍住撬开尹子明脑袋的冲动,讪讪笑着。她还没回答,尹凤玄就不耐烦了,“小宁现在和我住一起,我不欢迎你来。”说着,又瞥向宁云卿,淡淡威胁,“他要是敢来打扰我休息,你就给我滚出剧组。”
吃醋了?宁云卿心里偷笑,面上却是一副为难模样,“尹少……”
尹子明磨了磨后槽牙,不屑地瞪了眼尹凤玄,回过头又善解人意起来,“没事,我改天再来看你。你别怕,我去看看最近还有没有别的大制作。”想到给宁云卿的卡,她也没用,尹子明有钱不出去,觉得很难受,“你没手机不方便,这次更是离开了家。这样吧,我还是给你买一个,你就别拒绝了。”
宁云卿是个有原则的人,说拒绝就从始至终的拒绝,“不用了,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拿到片酬,到时再买也一样。谢谢尹少,尹少再见。”
尹子明只当宁云卿怕尹凤玄,又瞪了尹凤玄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上了车。
当事人走了,剧组人员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我说怎么找她当女主呢,原来是关系户。”
“尹少爷的女友,惹不起啊。”
“女友,哼,我看就是个玩物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她过来了,别说了,都干活去吧。反正拍的时候,她就傻眼了。”
傻眼?宁云卿听着那些人的嘲讽,不由弯了唇角:好啊,那就看看是谁傻眼吧。
※
一周后,尹凤玄问宁云卿,“可以拍了么?”
宁云卿回答,“可以了。”
尹凤玄吩咐化妆师给她上妆,过了会儿,宁云卿穿着豹纹背心超短皮裤,带着烟熏妆走了出来。尹凤玄上下瞄了一眼,点点头,“开始吧。”
宁云卿扮演的女主是个太妹,高中辍学,抽烟喝酒打架斗殴无恶不会,外表看着豪放不羁,但内心却十分柔软,渴望被人爱。宁云卿很注意这点,她的表情再桀骜,眼里也留了份惆怅,俗称淡淡的忧伤。
这场戏讲得是她做ktv公主时,与几个富家公子哥周旋的事,台词很多。一般的新人上镜会紧张,也掌握不好角度,剧组的工作人员都等着看宁云卿出丑。可宁云卿却毫不怯场,表情动作到位,台词流畅,也很有镜头感,如果不是那几个公子哥忘了词,她都不会ng。
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天,宁云卿场场表现都是如此,就连素来克扣的尹凤玄都没怎么挑错,笑意盈盈。
“我靠,牛啊!”
这是剧组人员眼下的心声,他们觉得宁云卿这个新人简直就像开了挂,一天拍十几场,不忘台词,不掉水准,天生的演员啊!亏他们之前还惋惜尹导被潜规则了,哪想根本就是自己眼瞎啊!
剧组人员对宁云卿渐渐热络起来,良好的氛围让拍摄更为顺利,尹凤玄觉得自己应该高兴,可小电视里宁云卿与男人亲昵的场景总是在撩拨她的心,眼看着宁云卿在男人脸颊落下一吻,她的眉就皱成了川,强忍着挨到镜头终结,沉着张脸喊了声,“cut!过!”抬头看见宁云卿正与扮演“白马王子”的男演员谈笑风生,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阴沉了。她看见宁云卿对她回以微笑,撇过头轻轻哼了声。
宁云卿笑意更胜,接过场务递来的罐装水,轻轻拧开,向尹凤玄走了过去,“尹导。”
清纯笑意配在妖冶妆容的脸上,竟有种异样的美,尹凤玄不咸不淡地嗯了声,接过她递来的水,抿了口,吝啬地不说一句话。
宁云卿知道她吃醋了,没有点破,只凑到她身边,轻声说了句,“不要太过相信你的眼睛,有时候你看到的不是真的。”她指的是自己5积分施了个障眼法,用幻影代替自己和男演员亲近。这事太过玄妙,正常人都不会想到那里,没有空间记忆的尹凤玄当然也不会这么想,她觉得宁云卿是在向她暗示,暗示自己与尹少爷的关系不是看到的那样,是在讨好她,抑或可以说是隐性告白?
唇角勾出不易察觉的弧度,尹凤玄眄了宁云卿一眼,面露嫌弃,“站远点,你身上的廉价香水太浓了。”
按着正常步骤,这个时候丁小夭应该立刻转头,错过迎面而来的巴掌达到一种被扇到的错觉。可眼下,丁小夭正为自己的膝盖愤愤不平,宁云卿的巴掌来势汹汹,她想转可脑子跟不上动作,脑袋刚挪了一下,宁云卿的巴掌就贴了上来,“啪!”
“啊!”五指印在那张画着血迹的脸上慢慢浮现,丁小夭受不住高声喊了起来,她想挣脱侍卫反扇宁云卿,可那堆群众演员将她牢牢压着,竟然一点都动不了。
“都放手!让我起来!”导火线被点燃,丁小夭炸了,群众演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一起松了手,丁小夭脱了力,一把扑在了地上,亏得宁云卿低身扶了她一把,不然她接下来的几场戏都不用画伤痕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抬头就看见宁云卿担忧地看着自己,丁小夭本来就没什么素养,再加上一巴掌的仇,她立刻就卸了伪装,愤愤拽起宁云卿的衣服,扬手就要打上去,引得周围一片惊呼。
宁云卿面露惊慌,可心里却是镇定,她正思量下一步怎么躲好让丁小夭丢人,只是动作还没实现,丁小夭就被人遏制了。
“小夭!”尹子明的声音从背后冒出,随着小碎步声消失,缓缓出现在眼前,“云卿!小夭快放手!”
真是阴魂不散。宁云卿看了眼无奈收手的丁小夭,对尹子明笑了笑,感谢道:“谢谢尹少。”
“小事情。”尹子明亮了一口白牙,回过头却又斥责起了丁小夭,“公众场合,干什么呢?”
丁小夭气得脸色发青,可为了维护自己在金主面前的美好形象,她还是腼腆一笑,挽上尹子明的手臂撒起了娇,“子明,对不起,你看我的脸是不是红了?”
丁小夭意在暗示自己被宁云卿打了,可她忽略了自己脸上本就有伤妆,尹子明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不同,反而赞许得点了点头,“妆画的不错。”回过头,他试探得瞧了眼宁云卿,宁云卿面色平淡,丝毫没有嫉妒的成分,尹子明一阵失望,他正要走过去主动搭话,却又被一个人抢了先。
“做什么呢?你知不知道自己请了几天假?还在这闲着。”尹凤玄踏着阔步走了过来,名导的气势倒是将画着公主装的宁云卿压了下来,宁云卿淡笑,先低声告了个歉,随后却欣喜地同尹凤玄交谈起来。
两人看着亲密无间,佳人在旁的尹子明却如同被鱼刺卡住那样难受,他轻轻哼了一声,甩开丁小夭,质问起了尹凤玄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探班。云卿是我旗下的艺人。”尹凤玄头也不回。尹子明还要再问,尹凤玄却直接看向了导演,“开始吧。”
尹凤玄是近年国际奖项拿得最多的导演,圈中早把她当做下一任大师,能够得她指教或是攀上点关系都是求之不得的事。片场导演当然不会错失这个机会,卖力地表现着,“一场意外,都调整好状态!好了,开始!”
丁小夭愤愤盯了宁云卿一眼,怨念地开始了她的受虐戏份,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有了上一次的不美好回忆,丁小夭接下来躲得非常快,以至于宁云卿的巴掌还没下来她的头就转了过去。起初导演还念在她有心理阴影,但渐渐五六次都是因为这个而ng,他也有了小情绪,不过尹子明在场,他还是要给被包养的女主留脸面,又忍了几次,居然又在那个情节断了。心中的小火苗噌噌燃着,他求救得看向尹凤玄,尹凤玄却没看他,而是招手喊了宁云卿过来,帮她理了理衣衫。
尹子明又是一阵无名怒火,他拉起被压在地上的丁小夭训斥道:“搞什么?小夭,你是科班出身怎么能输给那个冒牌货?!”
这话在场人听了都不免讥笑,可丁小夭却是振奋了,她扑闪着睫毛,正要下定决心,却又听尹子明咬牙道:“ng太多次了,你干脆让她扇上去得了。拍完就完了,别总让人看笑话。”
“……”丁小夭有些懵,“什么?”
“就当为艺术献身吧。”尹子明拍了拍她的肩,吩咐导演开始。片场又恢复了拍摄。这一次丁小夭直接放弃了抵抗,生生受了那一巴掌,眼里毒光乍现,虽然不符合女主冷漠的性情,但也贴了点角色。想着人家都受了两巴掌了,导演就想卖尹少个人情,喊了卡,他刚想说过,就看见尹凤玄招了招手。
这是要授课啊!导演心里美,乐呵呵地走了过去,讨好地问:“尹导,您看刚才这场怎么样?”
尹凤玄捧着宁云卿留下的剧本,用食指轻轻点了点,她没说话,可导演已经明白了,就是女主的情绪不对,他为难得看了看尹少,悄声说:“尹少在这,她都挨两巴掌了……”
尹凤玄淡着声音回,“戏不对,你是导演,我是看客,你随意。”说完,把剧本一合,倚在躺椅悠悠坐了起来。
额上冷汗淋漓,导演觉得这简直是对他的考验,他看了看可能搭上线的大导演,又看了看一旁不满意的大老板,咬牙将问题抛了出去,“大家觉得刚才这场怎么样?”
两位导演的交谈场上人都清楚,小喽啰们自然不敢出声,尹子明睨了丁小夭一眼,磨着牙道:“达不到效果就重拍!我们是冲着奖去的!重拍!”
导演舒了口气,立刻吩咐开拍。又是熟悉的情节,宁云卿居高临下瞧着跪在地上的丁小夭,高高扬起了手——
“啪!”
※
“你今天挺威风啊。”宾馆里尹凤玄对着宁云卿打趣着,宁云卿摊开手一脸的无奈,“打得我手都红了,早试戏不就没这么多事了么?唉,原本想周末拍完回去,现在非要翻倍了。”
“这么想回去?”尹凤玄攒了宁云卿的手轻轻揉着,话里却带了试探,这么想回去?不想在这陪她?
宁云卿当然明白她的话,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话还没说完,还好你来了,不然我可亏大了。”
“哼。”尹凤玄笑着瞪她,“对了,你那一千万打算怎么办?”
宁云卿想了想答:“给我三百万,剩下的放你那就好了。”
尹凤玄有些好奇,“你要三百万做什么?不会是想拿回家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宁云卿摇了摇头,她可没这么圣母,“我想做个研究,需要些资金。”手抚上尹凤玄的脸,宁云卿将脸凑了过去,衔着笑问:“七百万足够还你的债了吧?凤玄,该让我转正了。”
尾声带了娇嗔,尹凤玄听得一笑,头一低吻了上去,“看我心情。”
※
从尹子明那讹到钱后,宁二白就住进了赌场日日摸着桥牌,起初他还有赢,可渐渐东风去了,手气一次不如一次,本钱早已被输光,但他却从不气馁,仍然觉得自己下一把就会翻本。怀着这种不服输的精神,宁二白一贫如洗,倒欠债了。
眼瞧着赌场的老大带着一群小弟微笑地走向他,宁二白的四肢都瘫痪了。
“手气不好,又输了?”赌场老大微笑着问好,宁二白心里想溜,但双腿发软,他只能撑在牌桌上,腆着脸笑,“嘿嘿,我,我这一把,一定可以翻盘。”
赌场老大不说话,就带着一群露着青龙纹身的人站在他身边默默看着,没一会儿,宁二白就又输了。
“下一把,下一把。”额头冒出冷汗,宁二白心里发凉,可赌场老大却根本不接他的话,只问身边人他欠了多少,听到回复后,也不多话,直接一脚就把宁二白坐着的椅子踢折了。
碰地一声,宁二白跌倒在地,怂成一团嘴里还重复着下一把。赌场老大也是当地有些名头的人,他很忙,没那么多功夫听人废话,直接就说了解决方式——要么给钱,要么留命。
宁二白手无分文,自然拿不出钱,赌场老大倒也不废话,直接就让人把他摁倒地上揍。揍人的都是毛头小子,下手没个轻重,而且逮哪打哪,根本不管他的脸挨揍后会不会更丑,十几分钟不到宁二白就已经面目全非,亏得赌场老大松了口,不然宁二白的脸都可以挂在肉铺摊了。
“我刚刚听人说,你有个当演员的女儿?叫宁云卿?”赌场老大问。
宁二白急忙点头,脸上的血滴了一地。
赌场老大琢磨了一番,忽然笑了,“看在她的面上,我给你延期几天,你要是拿不出钱就把女儿带过来,我给你清账,怎么样?”
宁二白本来就是个卖女儿的人,一听这么简单就可以救命,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“没问题。”
尹凤玄回眸瞥她一眼,“身无分文,还学别人请客?是要把自己卖了抵账不成?”
宁云卿弯下腰,将面颊贴在了尹凤玄的侧脸,轻轻蹭了蹭,“嗯,到时候我就把自己卖给你,老板。”
“……”尹凤玄不喜欢这个称呼,眄了宁云卿一眼轻哼一声端起了牛奶。她怎么没发现这小姑娘单纯的外表下生了颗会撩妹的心。抿了一口,她淡着声音说:“你这技术,卖给我做丫鬟我都不要,摁得一点都不舒服。”说是这么说,可她渐渐阖了眸子,一张脸写着享受,怎么看怎么骗人。宁云卿抿唇笑了。
尹凤玄听她没有回应,过了半刻钟才睁开了眼,“看你这手都没力气了,快回去睡吧。”
宁云卿没有动,尹凤玄淡淡瞥她,心想这孩子难道想和她一起睡?
诚然宁云卿一直都想和她一起睡,不过这次是另有原因,她踟蹰着问:“凤玄,我的戏份杀青了,以后是不是不能天天去组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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