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废太子妃(13)
王婉兰猛然扎进苏衡怀里,泣不成声,“殿下……我怕……”
苏衡眼眶微红,心疼又爱怜的将人搂紧,无奈低语,“怕什么?有什么好怕的?有我在呢。”顿了顿又问,“何时醒的?装得这样好,连我都骗过了。”
王婉兰把脑袋埋在苏衡怀里,伸手抱紧苏衡,声音闷闷的,“早就醒了,可是你不在。”
醒来没看见苏衡的刹那,王婉兰的心瞬间跌到谷底,仿佛置身冰窖,冻得她不能呼吸。
闻言,苏衡心中又是一疼,神情微暗,将人扒拉出来,俯身在她额间轻吻。
“婉婉,你是不是不信我?”
王婉兰身子一僵,猛然抬头盯着苏衡,惊慌的摇头,“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
苏衡按着她的肩膀,神情严肃,“那你怕什么?你在怕什么?”
这一瞬间,王婉兰好似有些难堪,垂下眼帘,咬了咬唇,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,“我,我也不知道我怕什么,好像,好像只要我一错眼,你就不见了……”
苏衡哑然,这大概是刻在苏琬琬灵魂里的不安。
苏琬琬追在他身后太久了,几百年的光阴里,留下了多少刻骨铭心的不安?
她追逐他的背影数百年,从未意识到,根本无需她追逐,他一直就在等她,哪怕她不肯追,他也会回头来寻她。
可他到底是怎么把人弄丢的?
就差一点,差一点没能找回来。
苏衡深吸一口气,按着她的头深深一吻。
不要怕,我在这里,永远不会离开你。
吻再深,情再热,也压制不住他内心暴涨的悔恨和愤怒。
封擎宇,纵使将你挫骨扬灰,打得你神魂俱灭,也难消我心头之恨!!
王婉兰被吻得不能呼吸,一开始还能忍,忍了忍,快窒息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推了推。
苏衡顺着王婉兰的力道松了松,深深的凝视着她,“感觉到了吗?”
王婉兰双眼迷离,懵然的看着苏衡,“什么?”
苏衡又给了她一个吻,这个吻就比之前那个吻温柔多了,过了一会儿,他松开她,又问,“现在感觉到了吗?”
王婉兰怔怔的,意识到什么,眼眶微红,忽然就笑了,“感觉到了。”
你就在我身边,我感觉到了。
苏衡含笑低头,唇贴着唇,“婉婉,无需你一直盯着我,追逐我的身影,你只要呆在原地等我,不管你去哪里,我都会找到你的。”
大抵是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,王婉兰脸都红透了,身体热的发烫,“殿下……”
“婉婉,不要唤我殿下,”顿了顿,在王婉兰怔然的目光中,浅笑,“唤我阿衡吧,殿下谁都可以这样叫,阿衡只有你可以叫。”
如果你不安,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,你是最特别的,无可取代的。
王婉兰红着脸唤了一声‘阿衡’,倾身在苏衡唇上飞快一碰,起身就想逃,苏衡反应过来,拉住她按在榻上,倾身贴着她,轻笑,“婉婉,做了坏事就想逃?”
“我没有。”王婉兰红着脸反驳。
“好,你没有,是我想做坏事,”苏衡俯身要亲她,王婉兰羞红着脸,双掌贴在他胸膛,抵挡着他的靠近,羞恼的嗔道,“时辰不早了,阿衡该去批折子了。”
苏衡哪里肯依,硬是拖着她在榻上赖了好几个时辰,直到晚膳时分,才让人进来服侍梳洗更衣。
用了晚膳,苏衡陪着王婉兰逛御花园消食,晚上也没有去批折子,一直陪着王婉兰。
次日,苏衡晨起去紫宸殿处理政务,内侍来报,说镇国公求见。
镇国公,便是之前的镇北将军陆章。
这位镇北将军自从被封了国公,便将手里的军权上交给苏衡,虽还兼任着内廷的禁卫军统领,但平时甚少出现在苏衡跟前,这三个月来更是从未私下求见他。
此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“请镇国公进来。”
陆章被领进来,行了个大礼,苏衡叫起,从案后走出来,“陆国公何事来求见孤?”
“臣也是没办法才来求见殿下,”陆章神情有些憔悴,提起来意,神情更是添了几分难堪,这就叫苏衡心中更奇了,什么事让这位赫赫威名的大将军露出这种神情?
“陆国公有话不妨直说,你我之间,无需那么多客套。”不管怎么样,这位陆将军确实在宫变一事上给了他最大的帮助,这份情他还是得领的。
陆章低着头,叹道,“此事涉及小女,还请殿下不要跟小女计较。”
小女?陆嘉祺?
苏衡挑眉,“不知陆国公的爱女怎么了?”
吞吞吐吐的,叫人心中生疑。
“一个月前,小女忽然闹着要见殿下一面,臣不许,告诫她不要执迷不悟,她全然不理。三日前她开始绝食,臣……”陆章忽然跪下来,老泪纵横,“臣不敢妄想殿下垂怜小女,只想求殿下见她一面,绝了小女的心思。”
这段日子以来,陆章真是身心俱疲。
闹绝食要见他一面?
苏衡并不赞同陆章的想法,他并不觉得陆嘉祺会为了旧情求见他,若她是这样的人,当初在宫里见到他和婉婉手牵手的时候,就该发疯一样闹起来了。
他印象中的陆嘉祺,虽然顽劣爱闹,但心思从不歹毒,也做不出纠缠这种事。
既如此,陆嘉祺为何闹着绝食也要见他一面?直觉告诉他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。
“陆国公先起来吧,”苏衡伸手扶起陆章,并没有因为陆章的话就动怒,“不知陆小姐现在何处?”
“小女此刻正在宫外等候。”若是殿下肯见,便直接召见,若不肯,他现在只能出去带她走。
苏衡沉默片刻,道,“李典,你去请陆小姐进来,孤也想知道,她为何执意要见孤一面。”
得了命令的李典简直想给自家太子爷跪下。
太子爷哟,你知道你在玩儿火吗?
被太子妃知道,您今天还想不想回寝殿睡了?
不管李典心里何等心思,他也不敢宣之于口,只能硬着头皮去宫门外接人。
紫宸殿内只剩下苏衡和陆章相对而立,但两人都没有说话,沉默以对。
对于陆嘉祺,苏衡心中其实也有许多残余的疑问没有搞明白。
最大的问题就是,王婉兰印象中的陆嘉祺为何和原身记忆中的陆嘉祺截然不同?
当初他虽然心里困惑,但想着陆嘉祺跟他没有关系,便也没有深究的意思。
只要陆嘉祺不要干扰他和婉婉,这个人的存在,他根本不在意。
但现在陆嘉祺执意要见他,他心里的疑问,便又冒了出来。
陆嘉祺要见他,定然跟他心中的疑问有关。
李典奉命来到宫门外,纤瘦的倩影站在宫门口,虽然瘦了很多,但眼神明亮清澈。
心中再多的劝诫,迎上这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,就说不出口了。
“陆小姐,请随我来吧。”李典掩下心中的想法,低声道。
陆嘉祺自然是认得李典的,但她无心跟李典交谈,默默的跟着李典一路来到紫宸殿。
进了殿内,陆嘉祺毫不犹豫的行了跪拜大礼,“臣女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起来吧,”苏衡让人奉茶,问道,“陆国公说你闹着绝食非要见孤一面,不知所为何事?”
陆嘉祺提着裙摆起身,抬头直直的盯着苏衡的眼睛,待看见苏衡没有波澜的目光时,心中狠狠一颤。
不是他,不是他!
她早该明白的!
吸了口气,陆嘉祺目光坚定的道,“臣女想单独跟殿下谈。”
此言一出,除苏衡外唯二的李典和陆章二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疯了不成?
陆章脸色铁青的呵斥,“祺儿,不得无礼,”说着跪下请罪,“是臣教女无方,请殿下恕罪。”
陆嘉祺脸色微白,却挺直了背,咬着牙根不肯松口。
“祺儿?”见陆嘉祺还站着,陆章脸色难看至极。
早知道进宫她会这样,便是她要死了他也不该带她过来。
苏衡有些意外陆嘉祺的大胆,怔了怔,仿佛又见到原身记忆中那个无视尊卑的女子。
有意思!
这根本不像是当世能教出来的女子。
挑了挑眉,苏衡扬起下巴,吩咐道,“李典,带陆国公出去。”
这是应了陆嘉祺的意思,许她单独谈。
陆章表情僵硬,李典也是如此。
但李典不敢愣住太久,回过神忙请陆章跟他一起出去。
陆章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苏衡,又看了看陆嘉祺,表情灰白的由着李典拽了出去。
殿内只剩下苏衡和陆嘉祺两个人。
苏衡负手而立,“陆小姐非要单独谈,现在殿内只有你我二人,为何又不做声了?”
“你不是太子殿下!”陆嘉祺红着眼眶,声音涩然,再不复原身记忆中的甜美。
苏衡微微一怔,垂眸默然。
原身虽然一生就像个笑话,但得陆嘉祺这般情深义重,也不枉他一番真心相待了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?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?你把殿下弄到哪里去了?”
陆嘉祺红着眼眶质问,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她以为被辜负,都是错的。
苏衡抬眸,冷淡的看着她,问道,“那陆嘉祺又被你这个孤魂野鬼弄到哪里去了?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质问我的?”
陆嘉祺质问他的瞬间,灵魂不稳,被他强大的神识看出了破绽。
这具身体里的魂魄,竟跟他一样,不是原身,但灵魂却与身体契合度极高。
陆嘉祺的抽泣忽然一滞,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,“你,你是来驱逐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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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衡眼眶微红,心疼又爱怜的将人搂紧,无奈低语,“怕什么?有什么好怕的?有我在呢。”顿了顿又问,“何时醒的?装得这样好,连我都骗过了。”
王婉兰把脑袋埋在苏衡怀里,伸手抱紧苏衡,声音闷闷的,“早就醒了,可是你不在。”
醒来没看见苏衡的刹那,王婉兰的心瞬间跌到谷底,仿佛置身冰窖,冻得她不能呼吸。
闻言,苏衡心中又是一疼,神情微暗,将人扒拉出来,俯身在她额间轻吻。
“婉婉,你是不是不信我?”
王婉兰身子一僵,猛然抬头盯着苏衡,惊慌的摇头,“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
苏衡按着她的肩膀,神情严肃,“那你怕什么?你在怕什么?”
这一瞬间,王婉兰好似有些难堪,垂下眼帘,咬了咬唇,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,“我,我也不知道我怕什么,好像,好像只要我一错眼,你就不见了……”
苏衡哑然,这大概是刻在苏琬琬灵魂里的不安。
苏琬琬追在他身后太久了,几百年的光阴里,留下了多少刻骨铭心的不安?
她追逐他的背影数百年,从未意识到,根本无需她追逐,他一直就在等她,哪怕她不肯追,他也会回头来寻她。
可他到底是怎么把人弄丢的?
就差一点,差一点没能找回来。
苏衡深吸一口气,按着她的头深深一吻。
不要怕,我在这里,永远不会离开你。
吻再深,情再热,也压制不住他内心暴涨的悔恨和愤怒。
封擎宇,纵使将你挫骨扬灰,打得你神魂俱灭,也难消我心头之恨!!
王婉兰被吻得不能呼吸,一开始还能忍,忍了忍,快窒息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推了推。
苏衡顺着王婉兰的力道松了松,深深的凝视着她,“感觉到了吗?”
王婉兰双眼迷离,懵然的看着苏衡,“什么?”
苏衡又给了她一个吻,这个吻就比之前那个吻温柔多了,过了一会儿,他松开她,又问,“现在感觉到了吗?”
王婉兰怔怔的,意识到什么,眼眶微红,忽然就笑了,“感觉到了。”
你就在我身边,我感觉到了。
苏衡含笑低头,唇贴着唇,“婉婉,无需你一直盯着我,追逐我的身影,你只要呆在原地等我,不管你去哪里,我都会找到你的。”
大抵是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,王婉兰脸都红透了,身体热的发烫,“殿下……”
“婉婉,不要唤我殿下,”顿了顿,在王婉兰怔然的目光中,浅笑,“唤我阿衡吧,殿下谁都可以这样叫,阿衡只有你可以叫。”
如果你不安,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,你是最特别的,无可取代的。
王婉兰红着脸唤了一声‘阿衡’,倾身在苏衡唇上飞快一碰,起身就想逃,苏衡反应过来,拉住她按在榻上,倾身贴着她,轻笑,“婉婉,做了坏事就想逃?”
“我没有。”王婉兰红着脸反驳。
“好,你没有,是我想做坏事,”苏衡俯身要亲她,王婉兰羞红着脸,双掌贴在他胸膛,抵挡着他的靠近,羞恼的嗔道,“时辰不早了,阿衡该去批折子了。”
苏衡哪里肯依,硬是拖着她在榻上赖了好几个时辰,直到晚膳时分,才让人进来服侍梳洗更衣。
用了晚膳,苏衡陪着王婉兰逛御花园消食,晚上也没有去批折子,一直陪着王婉兰。
次日,苏衡晨起去紫宸殿处理政务,内侍来报,说镇国公求见。
镇国公,便是之前的镇北将军陆章。
这位镇北将军自从被封了国公,便将手里的军权上交给苏衡,虽还兼任着内廷的禁卫军统领,但平时甚少出现在苏衡跟前,这三个月来更是从未私下求见他。
此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“请镇国公进来。”
陆章被领进来,行了个大礼,苏衡叫起,从案后走出来,“陆国公何事来求见孤?”
“臣也是没办法才来求见殿下,”陆章神情有些憔悴,提起来意,神情更是添了几分难堪,这就叫苏衡心中更奇了,什么事让这位赫赫威名的大将军露出这种神情?
“陆国公有话不妨直说,你我之间,无需那么多客套。”不管怎么样,这位陆将军确实在宫变一事上给了他最大的帮助,这份情他还是得领的。
陆章低着头,叹道,“此事涉及小女,还请殿下不要跟小女计较。”
小女?陆嘉祺?
苏衡挑眉,“不知陆国公的爱女怎么了?”
吞吞吐吐的,叫人心中生疑。
“一个月前,小女忽然闹着要见殿下一面,臣不许,告诫她不要执迷不悟,她全然不理。三日前她开始绝食,臣……”陆章忽然跪下来,老泪纵横,“臣不敢妄想殿下垂怜小女,只想求殿下见她一面,绝了小女的心思。”
这段日子以来,陆章真是身心俱疲。
闹绝食要见他一面?
苏衡并不赞同陆章的想法,他并不觉得陆嘉祺会为了旧情求见他,若她是这样的人,当初在宫里见到他和婉婉手牵手的时候,就该发疯一样闹起来了。
他印象中的陆嘉祺,虽然顽劣爱闹,但心思从不歹毒,也做不出纠缠这种事。
既如此,陆嘉祺为何闹着绝食也要见他一面?直觉告诉他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。
“陆国公先起来吧,”苏衡伸手扶起陆章,并没有因为陆章的话就动怒,“不知陆小姐现在何处?”
“小女此刻正在宫外等候。”若是殿下肯见,便直接召见,若不肯,他现在只能出去带她走。
苏衡沉默片刻,道,“李典,你去请陆小姐进来,孤也想知道,她为何执意要见孤一面。”
得了命令的李典简直想给自家太子爷跪下。
太子爷哟,你知道你在玩儿火吗?
被太子妃知道,您今天还想不想回寝殿睡了?
不管李典心里何等心思,他也不敢宣之于口,只能硬着头皮去宫门外接人。
紫宸殿内只剩下苏衡和陆章相对而立,但两人都没有说话,沉默以对。
对于陆嘉祺,苏衡心中其实也有许多残余的疑问没有搞明白。
最大的问题就是,王婉兰印象中的陆嘉祺为何和原身记忆中的陆嘉祺截然不同?
当初他虽然心里困惑,但想着陆嘉祺跟他没有关系,便也没有深究的意思。
只要陆嘉祺不要干扰他和婉婉,这个人的存在,他根本不在意。
但现在陆嘉祺执意要见他,他心里的疑问,便又冒了出来。
陆嘉祺要见他,定然跟他心中的疑问有关。
李典奉命来到宫门外,纤瘦的倩影站在宫门口,虽然瘦了很多,但眼神明亮清澈。
心中再多的劝诫,迎上这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,就说不出口了。
“陆小姐,请随我来吧。”李典掩下心中的想法,低声道。
陆嘉祺自然是认得李典的,但她无心跟李典交谈,默默的跟着李典一路来到紫宸殿。
进了殿内,陆嘉祺毫不犹豫的行了跪拜大礼,“臣女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起来吧,”苏衡让人奉茶,问道,“陆国公说你闹着绝食非要见孤一面,不知所为何事?”
陆嘉祺提着裙摆起身,抬头直直的盯着苏衡的眼睛,待看见苏衡没有波澜的目光时,心中狠狠一颤。
不是他,不是他!
她早该明白的!
吸了口气,陆嘉祺目光坚定的道,“臣女想单独跟殿下谈。”
此言一出,除苏衡外唯二的李典和陆章二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疯了不成?
陆章脸色铁青的呵斥,“祺儿,不得无礼,”说着跪下请罪,“是臣教女无方,请殿下恕罪。”
陆嘉祺脸色微白,却挺直了背,咬着牙根不肯松口。
“祺儿?”见陆嘉祺还站着,陆章脸色难看至极。
早知道进宫她会这样,便是她要死了他也不该带她过来。
苏衡有些意外陆嘉祺的大胆,怔了怔,仿佛又见到原身记忆中那个无视尊卑的女子。
有意思!
这根本不像是当世能教出来的女子。
挑了挑眉,苏衡扬起下巴,吩咐道,“李典,带陆国公出去。”
这是应了陆嘉祺的意思,许她单独谈。
陆章表情僵硬,李典也是如此。
但李典不敢愣住太久,回过神忙请陆章跟他一起出去。
陆章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苏衡,又看了看陆嘉祺,表情灰白的由着李典拽了出去。
殿内只剩下苏衡和陆嘉祺两个人。
苏衡负手而立,“陆小姐非要单独谈,现在殿内只有你我二人,为何又不做声了?”
“你不是太子殿下!”陆嘉祺红着眼眶,声音涩然,再不复原身记忆中的甜美。
苏衡微微一怔,垂眸默然。
原身虽然一生就像个笑话,但得陆嘉祺这般情深义重,也不枉他一番真心相待了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?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?你把殿下弄到哪里去了?”
陆嘉祺红着眼眶质问,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她以为被辜负,都是错的。
苏衡抬眸,冷淡的看着她,问道,“那陆嘉祺又被你这个孤魂野鬼弄到哪里去了?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质问我的?”
陆嘉祺质问他的瞬间,灵魂不稳,被他强大的神识看出了破绽。
这具身体里的魂魄,竟跟他一样,不是原身,但灵魂却与身体契合度极高。
陆嘉祺的抽泣忽然一滞,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,“你,你是来驱逐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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