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丑态百出的黑
1477年,这或许是崩坏现代历史上最被值得纪念的一年。
带着黑盒逃离天命的卡莲在极东之地被天命的追查部队发现,被重兵之下押送回欧洲。
在对卡莲审判的那场法庭上,纸昂羽站在墙角,默不作声的听完了整场判决。
虽然那场判决的全程都在最正式的法庭之中进行,但纸昂羽从不认为那是一场真正的判决。
当纸昂羽看见那个尼可拉斯坐上了最高审判位的时候,纸昂羽就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过场。
偌大的法院坐满了人,然而除了奥托,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卡莲进行哪怕一句辩护。
纸昂羽看见了奥托歇斯底里的喊叫,看见了坐在底下的那些衣着光鲜的贵族脸上的讥讽,看见了尼可拉斯满脸不耐烦的敲下决定一个人生死的堂锤……
真是……丑态百出……
“我宣布……判处天命背叛者,渎神者卡莲。卡斯兰娜——绞刑!”
刺耳的声音终结了这一场虚伪的审判,如同利箭一般刺入了奥托的心脏。
无数条罪名被强行牵扯到卡莲身上,而不停辩护的奥托仿佛一个厅堂上的小丑,纵使他证据确凿,那些罪名仍旧落到了卡莲身上。
纸昂羽很想冲出去,在所有人眼前将卡莲和奥托直接带走,纸昂羽确信,即便是华在这里,即便是凯文在这里,纸昂羽都有信心将两人带走。
但他不能……
纸昂羽知道,在孤儿院边上的那些住户已经全部换成了天命的女武神和骑士。
就在不久前,在纸昂羽按照奥托的求助将犹大送到极东时,自己便暴露在了天命的视线之中。
一旦自己在这里动手,那么另一边,那些骑士和女武神便会对孤儿院动手。
若是他先对孤儿院那边的人动手,纸昂羽相信,这群渣滓会毫不犹豫的立刻处死卡莲。
纸昂羽不敢动……
离开了法庭,纸昂羽看着失魂落魄的奥托,不由得暗啐一声。
“黑!真他妈的黑啊!”
纸昂羽不知道那些做假证的贵族能得到什么好处,也不知道那些被拉出来坐镇的所谓「平民」又是哪家培养的死士。
纸昂羽只知道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,不仅仅是针对卡莲,也是针对整个卡斯兰娜家族的阴谋。
卡莲让尼可拉斯失去了他自认为能够制服神州仙人的力量,破坏了被这些贵族妄想已久的再次东征。
纵使这块蛋糕不过是这些贵族的美好遐想,但当蛋糕被破坏时,这些贵族还是投下了憎恨的目光。
而卡莲便成了其中的牺牲品。而卡莲便成了其中的牺牲品。
“还有其他办法……一定还有其他办法能救卡莲!我去找主教……去找他说情!我……我不能让卡莲死!!!”奥托不断碎碎念着,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奥托甚至没有听见纸昂羽的呼唤一样,从法庭离开的时候便直接追上了尼可拉斯。
卡莲是他生命中的一切,卡斯兰娜家族的人为了守护民众愿意付出生命。
而奥托想要守护的,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「卡莲。卡斯兰娜」。
绞刑的决定日期在后天,看着远去的奥托和卡莲,纸昂羽攥紧了拳头。
——
“唉?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?”
“得了吧……这里面关的都是那些怪物,怎么可能会有香味?你闻到的怕不是那些崩坏兽身上散发出来的尸臭。”
“是吗?那可能是我闻错了……不过我听说这里最近好像关进来个人……”
“不可能,这里从修建起来就是为了关押卡莲大人抓捕封印的那些崩坏兽,怎么可能会有人关进来?”
“嘶~你还敢叫卡莲大人?高层有命令不能叫的!”
“我……唉……”
阴暗潮湿的天命死牢最深处,在一片黑暗中突然传来生锈铁门被打开的刺耳摩擦声。
一声声不安的低吼从各处传来,然而伴随着一道细微的波动传过整个监狱,这些在黑暗中关押已久的崩坏兽,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。
陶瓷触碰石板的清脆声音响起,一股熟悉的香气飘入了那被重重锁链困住的卡莲的鼻子中。
一团光源驱散了黑暗,虚弱的卡莲抬起头,眼神茫然了几秒后恢复神彩。
“昂羽哥……?你……”
“我来给你送点饭,很久没吃过了吧?”
伴随着一声轻响,锁链断裂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再次在周围掀起一阵躁动。
卡莲看着递到眼前的餐具,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,接过餐具后便开始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。
“唔……还是那么好吃,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饭了……唔,热气腾腾的,好吃!”
“可以慢点的,喝两口汤,小心噎住。”
纸昂羽带来的几大盘食物被迅速清扫一空,卡莲一脸满足的靠在了墙上。
纸昂羽看着嘴角终于露出笑容的卡莲,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向卡莲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纸昂羽看着嘴角终于露出笑容的卡莲,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向卡莲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卡莲,走吧……我带你逃离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卡莲目光低沉了下去,片刻后,卡莲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“纸昂羽眉毛紧皱,身旁具现出的光源甚至都因为他的机动出现了不稳定的晃动,“我有能力带你走,我可以带着你带着奥托,带着孤儿院的所有人离开这里!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我!”
“……可如果我们走了,那么谁来改变这里?奥托不能离开……他应该继承大主教的位置……”
“那我就光带着你离开!先去躲几年,等到奥托成为主教了再回来不行吗!?奥托肯定同意的!他会在你回来时给你看到一个最好的天命!”
“……”卡莲偏开了目光,不敢直视纸昂羽。“如果我离开了……卡斯兰娜家族会被牵连,还有莎夏……那些曾经和我有关系的无辜孩子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和奥托能保护他们!”纸昂羽在犹豫一瞬间后,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……谢谢你……但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,我所代表的……是整个卡斯兰娜的荣耀……卡斯兰娜是人民的护盾,我不能让被我救下的民众成为我的保护伞。”
“……”纸昂羽沉默了,怒火在心中燃烧,但那一句由愤怒而生的话,却迟迟说不出口。
去他妈的荣耀!
为什么你们卡斯兰娜家族每个人都对这种事情这么上心?为什么你们永远跨不过这道坎?!
凯文是这样,弗朗西斯是这样,你是这样,还有齐格飞是这样!琪亚娜也是这样!!
还有那些家伙……明明弱的可以,却还要登上那片最终的战场!明明可以不用的牺牲,却偏偏要去赴死!明明已经无法再战斗,明明从一开始就不能战斗,却还要拼死拎起武器!!
自私一点不好吗?!
活着不好吗?!
活着……不好吗……
……
那样活着……真的有意义吗?
……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卡莲低落的话敲碎了纸昂羽心中的幻境。
奥托还没有落泪,奥托还在四处奔波着,而自己……怎么就在这哭了呢……
明明说好不会再哭了……明明……
这一次……我想自私一点……
“……我先走了……”去找奥托,去商量一个万全的计划,然后……在明天强行将卡莲带离这片地狱!“……我先走了……”去找奥托,去商量一个万全的计划,然后……在明天强行将卡莲带离这片地狱!
脚步声逐渐远去,卡莲沉默的低下头,看着手腕上那刚刚愈合的伤口,眼中充满着寂然。
不久后,铁甲摩擦的碰撞声和脚步声传来,一众全副武装的骑士和女武神带着数位神官,将卡莲的双手带上了镣铐,从监狱中带出。
而回到了孤儿院的纸昂羽难以置信的站在门口,一脸愕然的感知着孤儿院中的一片狼藉。
全都不见了……
孩子们……都不见了……
瞬间,庞大的气浪从纸昂羽身上出现,掀飞了四周的一切,包括面前的门墙。
密集的雪白龙鳞已经覆盖皮肤,散发着森然红光的红瞳顺着残留的信息看向了城外的方向。
“你……找死!!!”
音爆声响起,白色的身影冲上天空,没有丝毫停留的进行了一个直角转向,冲向了郊外。
路上掀起的气浪将掠过的鸟儿瞬间撕碎,突破音障发出的音爆在城市的上空形成了一个环形雾气。
而在一片凌乱的孤儿院中,一张镶着金边的残破纸张醒目的从门墙的废墟上飘落,烫金的文字显示着它主人身份的显贵。
「强大的战士,昂羽先生
我的主人威尔森伯爵非常中意你强大的实力,因此他愿意给你一个效忠于他的机会。
我们带走了孤儿院中的这些孩子,若你想要他们平安无事,那便带着你的诚意前来投效威尔森伯爵!
有关于你效忠后的待遇,威尔森伯爵愿意亲自与你面谈,今晚在城郊外的森林见面,若是你不来,我们无法保证这些孩子能在野兽遍地的森林中存活。
——威尔森伯爵的管家斯皮特。」
——
城内,绞刑架上的绳子已经被更新,带着罪状书的神官走到已经聚集起来的民众面前,张开了罪状书开始宣读起莫须有的罪名。
——
天命死牢中,奥托眼神颤抖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监狱,耳边仍然回荡着尼克拉斯告诉他的绝望信息。
强烈的恐惧爬上心头,奥托的目光在这恐惧中逐渐移向一旁的牢笼。
在那些牢笼中,被关押已久的崩坏兽展露出了它们的利爪和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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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黑盒逃离天命的卡莲在极东之地被天命的追查部队发现,被重兵之下押送回欧洲。
在对卡莲审判的那场法庭上,纸昂羽站在墙角,默不作声的听完了整场判决。
虽然那场判决的全程都在最正式的法庭之中进行,但纸昂羽从不认为那是一场真正的判决。
当纸昂羽看见那个尼可拉斯坐上了最高审判位的时候,纸昂羽就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过场。
偌大的法院坐满了人,然而除了奥托,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卡莲进行哪怕一句辩护。
纸昂羽看见了奥托歇斯底里的喊叫,看见了坐在底下的那些衣着光鲜的贵族脸上的讥讽,看见了尼可拉斯满脸不耐烦的敲下决定一个人生死的堂锤……
真是……丑态百出……
“我宣布……判处天命背叛者,渎神者卡莲。卡斯兰娜——绞刑!”
刺耳的声音终结了这一场虚伪的审判,如同利箭一般刺入了奥托的心脏。
无数条罪名被强行牵扯到卡莲身上,而不停辩护的奥托仿佛一个厅堂上的小丑,纵使他证据确凿,那些罪名仍旧落到了卡莲身上。
纸昂羽很想冲出去,在所有人眼前将卡莲和奥托直接带走,纸昂羽确信,即便是华在这里,即便是凯文在这里,纸昂羽都有信心将两人带走。
但他不能……
纸昂羽知道,在孤儿院边上的那些住户已经全部换成了天命的女武神和骑士。
就在不久前,在纸昂羽按照奥托的求助将犹大送到极东时,自己便暴露在了天命的视线之中。
一旦自己在这里动手,那么另一边,那些骑士和女武神便会对孤儿院动手。
若是他先对孤儿院那边的人动手,纸昂羽相信,这群渣滓会毫不犹豫的立刻处死卡莲。
纸昂羽不敢动……
离开了法庭,纸昂羽看着失魂落魄的奥托,不由得暗啐一声。
“黑!真他妈的黑啊!”
纸昂羽不知道那些做假证的贵族能得到什么好处,也不知道那些被拉出来坐镇的所谓「平民」又是哪家培养的死士。
纸昂羽只知道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,不仅仅是针对卡莲,也是针对整个卡斯兰娜家族的阴谋。
卡莲让尼可拉斯失去了他自认为能够制服神州仙人的力量,破坏了被这些贵族妄想已久的再次东征。
纵使这块蛋糕不过是这些贵族的美好遐想,但当蛋糕被破坏时,这些贵族还是投下了憎恨的目光。
而卡莲便成了其中的牺牲品。而卡莲便成了其中的牺牲品。
“还有其他办法……一定还有其他办法能救卡莲!我去找主教……去找他说情!我……我不能让卡莲死!!!”奥托不断碎碎念着,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奥托甚至没有听见纸昂羽的呼唤一样,从法庭离开的时候便直接追上了尼可拉斯。
卡莲是他生命中的一切,卡斯兰娜家族的人为了守护民众愿意付出生命。
而奥托想要守护的,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「卡莲。卡斯兰娜」。
绞刑的决定日期在后天,看着远去的奥托和卡莲,纸昂羽攥紧了拳头。
——
“唉?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?”
“得了吧……这里面关的都是那些怪物,怎么可能会有香味?你闻到的怕不是那些崩坏兽身上散发出来的尸臭。”
“是吗?那可能是我闻错了……不过我听说这里最近好像关进来个人……”
“不可能,这里从修建起来就是为了关押卡莲大人抓捕封印的那些崩坏兽,怎么可能会有人关进来?”
“嘶~你还敢叫卡莲大人?高层有命令不能叫的!”
“我……唉……”
阴暗潮湿的天命死牢最深处,在一片黑暗中突然传来生锈铁门被打开的刺耳摩擦声。
一声声不安的低吼从各处传来,然而伴随着一道细微的波动传过整个监狱,这些在黑暗中关押已久的崩坏兽,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。
陶瓷触碰石板的清脆声音响起,一股熟悉的香气飘入了那被重重锁链困住的卡莲的鼻子中。
一团光源驱散了黑暗,虚弱的卡莲抬起头,眼神茫然了几秒后恢复神彩。
“昂羽哥……?你……”
“我来给你送点饭,很久没吃过了吧?”
伴随着一声轻响,锁链断裂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再次在周围掀起一阵躁动。
卡莲看着递到眼前的餐具,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,接过餐具后便开始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。
“唔……还是那么好吃,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饭了……唔,热气腾腾的,好吃!”
“可以慢点的,喝两口汤,小心噎住。”
纸昂羽带来的几大盘食物被迅速清扫一空,卡莲一脸满足的靠在了墙上。
纸昂羽看着嘴角终于露出笑容的卡莲,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向卡莲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纸昂羽看着嘴角终于露出笑容的卡莲,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向卡莲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卡莲,走吧……我带你逃离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卡莲目光低沉了下去,片刻后,卡莲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“纸昂羽眉毛紧皱,身旁具现出的光源甚至都因为他的机动出现了不稳定的晃动,“我有能力带你走,我可以带着你带着奥托,带着孤儿院的所有人离开这里!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我!”
“……可如果我们走了,那么谁来改变这里?奥托不能离开……他应该继承大主教的位置……”
“那我就光带着你离开!先去躲几年,等到奥托成为主教了再回来不行吗!?奥托肯定同意的!他会在你回来时给你看到一个最好的天命!”
“……”卡莲偏开了目光,不敢直视纸昂羽。“如果我离开了……卡斯兰娜家族会被牵连,还有莎夏……那些曾经和我有关系的无辜孩子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和奥托能保护他们!”纸昂羽在犹豫一瞬间后,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。
“……谢谢你……但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,我所代表的……是整个卡斯兰娜的荣耀……卡斯兰娜是人民的护盾,我不能让被我救下的民众成为我的保护伞。”
“……”纸昂羽沉默了,怒火在心中燃烧,但那一句由愤怒而生的话,却迟迟说不出口。
去他妈的荣耀!
为什么你们卡斯兰娜家族每个人都对这种事情这么上心?为什么你们永远跨不过这道坎?!
凯文是这样,弗朗西斯是这样,你是这样,还有齐格飞是这样!琪亚娜也是这样!!
还有那些家伙……明明弱的可以,却还要登上那片最终的战场!明明可以不用的牺牲,却偏偏要去赴死!明明已经无法再战斗,明明从一开始就不能战斗,却还要拼死拎起武器!!
自私一点不好吗?!
活着不好吗?!
活着……不好吗……
……
那样活着……真的有意义吗?
……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卡莲低落的话敲碎了纸昂羽心中的幻境。
奥托还没有落泪,奥托还在四处奔波着,而自己……怎么就在这哭了呢……
明明说好不会再哭了……明明……
这一次……我想自私一点……
“……我先走了……”去找奥托,去商量一个万全的计划,然后……在明天强行将卡莲带离这片地狱!“……我先走了……”去找奥托,去商量一个万全的计划,然后……在明天强行将卡莲带离这片地狱!
脚步声逐渐远去,卡莲沉默的低下头,看着手腕上那刚刚愈合的伤口,眼中充满着寂然。
不久后,铁甲摩擦的碰撞声和脚步声传来,一众全副武装的骑士和女武神带着数位神官,将卡莲的双手带上了镣铐,从监狱中带出。
而回到了孤儿院的纸昂羽难以置信的站在门口,一脸愕然的感知着孤儿院中的一片狼藉。
全都不见了……
孩子们……都不见了……
瞬间,庞大的气浪从纸昂羽身上出现,掀飞了四周的一切,包括面前的门墙。
密集的雪白龙鳞已经覆盖皮肤,散发着森然红光的红瞳顺着残留的信息看向了城外的方向。
“你……找死!!!”
音爆声响起,白色的身影冲上天空,没有丝毫停留的进行了一个直角转向,冲向了郊外。
路上掀起的气浪将掠过的鸟儿瞬间撕碎,突破音障发出的音爆在城市的上空形成了一个环形雾气。
而在一片凌乱的孤儿院中,一张镶着金边的残破纸张醒目的从门墙的废墟上飘落,烫金的文字显示着它主人身份的显贵。
「强大的战士,昂羽先生
我的主人威尔森伯爵非常中意你强大的实力,因此他愿意给你一个效忠于他的机会。
我们带走了孤儿院中的这些孩子,若你想要他们平安无事,那便带着你的诚意前来投效威尔森伯爵!
有关于你效忠后的待遇,威尔森伯爵愿意亲自与你面谈,今晚在城郊外的森林见面,若是你不来,我们无法保证这些孩子能在野兽遍地的森林中存活。
——威尔森伯爵的管家斯皮特。」
——
城内,绞刑架上的绳子已经被更新,带着罪状书的神官走到已经聚集起来的民众面前,张开了罪状书开始宣读起莫须有的罪名。
——
天命死牢中,奥托眼神颤抖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监狱,耳边仍然回荡着尼克拉斯告诉他的绝望信息。
强烈的恐惧爬上心头,奥托的目光在这恐惧中逐渐移向一旁的牢笼。
在那些牢笼中,被关押已久的崩坏兽展露出了它们的利爪和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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