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六 大明忠臣
朱由栋没有让众人插嘴,直接道:“趁这个时机,我们攻下了湖广北部,和南京。我们已经,封锁了所有能传出消息的渠道。让满清短时间之内,不可能得到皇上被害的消息,也没有云贵清军覆灭的消息。有了这个时间,我们就能够尽快的光复整个江南半壁江山,最后与满清抗衡。”
闲云和尚道:“不对,你还没有说你的身份,还有你怎么就监国了呢?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就算这样又能怎样?皇上驾崩的事情,依然会让天下是去主心骨,到时候依然无力回天。”
这时,汪士荣道:“大师你错了,殿下刚才的话,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满清攻入云贵的军队覆灭了,清军的大军一下子少了几十万。现在复明军又攻取了云贵川,湖广北部和南直隶。切断了清廷的情报,我们在让大军攻下江西和湖南。然后和延平王配合,收取两广和福建也不是难事。到那时,就算是宣布了皇上驾崩的消息,对大局也不再有任何影响。”
朱由栋点头道:“确实是这样,而且现在广西的清军,相信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。我们已经有李廷明,白文选,吴三省和塔天保。率领五万大军,攻入广西了。就算有逃去广西的吴三桂,也未必能守住广西。湖南同样有宋高举,李来亨,王光兴三支军队,加上降军,也有五万人左右。”
然后朱由栋看了一下常延龄,道:“现在唯一兵力弱的,就是安庆,池州等地,只有一万军队。就算是加上现在在地方组织起来的军队,也不到两万军队。如果要攻打江西的话,需要一员大将去坐镇。”
朱由栋的话,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常延龄道: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池州,率军从北路攻打江西?”朱由栋道:“你常延龄是老将,又是大明的勋臣。我相信,用你来率领大军是在合适不过的。”
闲云和尚道:“你们不要岔开话题,这事不能马虎了。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事关大明正统,不能不慎重。”常延龄也道:“对啊,你这说了半天,也不见你到底是什么身份。昨晚还说是内子的亲戚,你这也太不知廉耻了吧。”
朱由栋无奈,大明的臣子,太看重正统,只好道:“好好好,我说就是。不过我说了以后,不敢是怎么样,希望两位看在大明江山的份上,依旧尽力光复大明江山。”然后不待两人说话,便道:“我乃是湖广襄王之后,进贤王之子,朱由栋。”
闲云和尚疑惑道:“襄王,襄王不是在襄阳殉国了吗?还有这进贤王是何人?怎么不曾听说过呢?”为了坐实自己的这个大明宗室身份,朱由栋可是把家谱给背了几遍啊。当即道:“进贤王乃是第八代襄王朱翊铭的庶四子朱常淦,当年襄王在襄阳殉国后,家父和福清王幸免于难。福清王逃至九江,后被弘光朝廷封为襄王。家父则至此流落民间。”
朱由栋叹气一声道:“本来,我们都想着从此,过上普通百姓的生活。但是四川战火,导致百姓减少,朝廷移民充实四川。我就被征调去了四川,后来在四川起兵反清。”
对于朱由栋的这一段经历,闲云和尚和常延龄听的惊奇不已。见两人不信,林壮道:“我们起事以后,幸得夔东众人帮助,我们终于打败了四川的清军。然后立即回军南进,去救援朝廷。但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,皇上先一步去了缅甸。虽然我们也消灭了攻入云南的清军,晋王他们也被救了出来。但是皇上远在缅甸,我还是鞭长莫及。”
林壮的意思,不是我们不救皇上,而是来不及。至于朱由栋的身份,夔东的文臣武将,都认可了。还有西南的诸多将领和大臣,都是永历朝的人,他们现在也认可了朱由栋。对于朱由栋的身份,你们就不要再怀疑了。
有了林壮的这些话,果然闲云和尚和常延龄,都基本相信了朱由栋的身份。但是对于朱由栋想让常延龄领军的事情,常延龄看了一下闲云和尚,又看了下自己的妻子,似乎下了决心。
随后常延龄便道:“多些殿下的好意,还能敲的起我。但是对于让我领军的事情,我看还是算了。这十几年,我也当惯了百姓,已经不能再上战场厮杀了。你们还是请回吧。”
对于常延龄的拒绝,朱由栋也不意外,毕竟自己来的突然。当即又向闲云和尚道:“刚才大师说,你在联络义师,为大明保留义师?不知道大师俗家姓名,该怎么称呼?”
闲云和尚道:“那些名字早就忘了,不提也罢。”朱由栋道:“这可不行,大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为大明奔走。可见大师以前定是大明臣子,其忠心日月可鉴。我们不能只让汉奸在世间留名。而让真正的忠臣义士,却默默无名。如果这世上只有汉奸贼子的名字,还会有人再去做忠臣吗?”
汪士荣也道:“是啊,大师,你应该说出自己的名字。否则天下尽知汉奸名,而不知道忠臣事,这难道不是我汉人的悲哀吗?”闲云和尚,听见汪士荣和朱由栋的劝说,这才道:“本来都不愿在提及这些事了,你们却偏偏让我来说。贫僧俗家姓胡,名星卿。”
然后有慎重其事的道:“贫僧的姓名到是不足挂齿,也没有什么得手的功绩。不过我却知道有几人,都是大明的忠臣,他们现在都隐居于各地,相信他们有出来相助,大明光复的事业,也就更加顺利了。”
朱由栋正愁没有文人相助,如果让他自己去一个一个的寻访,恐怕人家又提防自己,不肯相信自己。能得到他们自己人的传达,估计就能好的多了。当即道:“大师所说的是何人?如果能得到诸贤的相助,光复大明也就如虎添翼啊。”
胡星卿道:“钱谦益就是一个,他近在咫尺,虽然当年有过投降满清的过往。但是之后也成尽力的资助反清。如果你去拜访他,相信很愿意出来相助。”朱由栋三人听见钱谦益三个字,顿时脸上都不自然了。
朱由栋道:“关于钱谦益,先不说他。还有其他人吗?”胡星卿见朱由栋不愿谈及钱谦益,还以为他是在乎钱谦益投降过满清。当即也不再多说,继续道:“扬州有汪辰初,苏州有顾炎武,浙东有黄宗羲,黄宗炎兄弟。桐城有方澄之,沛县有阎尔梅。”
对于这些人,除了顾炎武,黄宗羲这两人,在后世十分有名,其他人,朱由栋根本听都没有听过。不是朱由栋无知,是这些人后世记载太少了,他们大多在明亡后选择归隐山林。满清当然也不会在为他们著书立传,朱由栋当然就不知道了。
现在听了胡星卿说来,仅仅这几个地方就有如此多的人。想想之前在四川发现的龙辅皇、邓若禹,贵州出家的皮熊。以及后来各地归隐的人,现在复明军中,加起来已经有不下百人。
就连之前的扶纲,郑逢元等人在历史上,也都选择归隐,然后消失在茫茫历史之中。要不是有人去专门查找,根本就没有人能记得他们。朱由栋叹道:“我汉家男儿,铁骨铮铮,却要隐身于山野之中。真是上天不公啊,世道不明,”
汪士荣道:“但是现在不用了,有殿下带着大军,驱逐满洲鞑虏。总有一天,能让天下人,都记住这些忠臣的事迹。”然后对常延龄道:“常将军,现在当年中兴在即,难道将军就不想为汉人出一份里吗?将军祖上跟随太祖皇帝,驱除鞑虏,重造华夏。难道将军,就没有如此的雄心壮志?”
林壮也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如今的汉奸败类,都还在世上寡廉鲜耻的争相露相,将军身为开平王的子孙后代,却要在这山间田野终老。将军对得起钟山上的太祖吗?钟山之下就是开平王的陵墓所在,难道将军就不觉得羞愧吗?”
常延龄一时说不出话来,胡星卿也道:“将军,你有将帅之才,如果荒老于山野,却是是大明的一大损失。既然现在大军需要,将军何不出山相助呢?”常延龄道:“你们何故又来强迫我呢?我根本就不适合于官场,当年崇祯先皇在的时候,就受大臣排挤,后来等弘光监国,朝廷依然容不下我。”
朱由栋道:“我原本常将军是敢于任事的人,一直都说常将军有贤行。但是今日一见,也不过如此。是朝廷排挤,还是官员排挤?江山是朝廷的,还是官员的?有官员不任事,难道忠臣贤士都该辞官而去?那天下又该如何?”
胡星卿道:“殿下此言有理,当真是醍醐灌顶。朝廷有奸佞,有奸臣,就该正朝纲,清本源。而不是一气之下,辞官而去。”朱由栋道:“我虽然处死了田雄,也发誓要将马得功也抓来明正典刑。但是那时候就真的无能为力吗?”
朱由栋看了看众人,加重语气道:“南京城确实是那些勋贵们打开城门,向满清投降的。还有不少的文武大臣,也争先恐后的去投降满清。他们的做法,确实该杀。就是将他们碎尸万段,诛灭三族都不为过。”
面对南京城里的那些投降的人,朱由栋没有留一点面子。随后朱由栋话语一转道:“但是,难道真的就是只是他们,在葬送了大明的半壁江山?”胡星卿这些年也是到处奔波,遭受到了无数的失败。对这些投降的人,可谓是恨之入骨。
现在听朱由栋似乎要为他们开拓,当即道:“这还有什么疑问?当然是他们这这些,投降满清的叛臣,葬送了大明的半壁江山。否则,满清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,夺取了江南的大好河山。”
朱由栋摇了摇头道:“他们的做法和行动,当然是不能饶恕的。但是我们在反攻来想一想,那些口喊着忠心耿耿。却一点事情不做,或者是吵着朝廷无道,奸佞当朝的人。然后却辞官不做,就算是继续留任,也是人浮于事,不作为。那他们对于朝廷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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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云和尚道:“不对,你还没有说你的身份,还有你怎么就监国了呢?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就算这样又能怎样?皇上驾崩的事情,依然会让天下是去主心骨,到时候依然无力回天。”
这时,汪士荣道:“大师你错了,殿下刚才的话,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满清攻入云贵的军队覆灭了,清军的大军一下子少了几十万。现在复明军又攻取了云贵川,湖广北部和南直隶。切断了清廷的情报,我们在让大军攻下江西和湖南。然后和延平王配合,收取两广和福建也不是难事。到那时,就算是宣布了皇上驾崩的消息,对大局也不再有任何影响。”
朱由栋点头道:“确实是这样,而且现在广西的清军,相信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。我们已经有李廷明,白文选,吴三省和塔天保。率领五万大军,攻入广西了。就算有逃去广西的吴三桂,也未必能守住广西。湖南同样有宋高举,李来亨,王光兴三支军队,加上降军,也有五万人左右。”
然后朱由栋看了一下常延龄,道:“现在唯一兵力弱的,就是安庆,池州等地,只有一万军队。就算是加上现在在地方组织起来的军队,也不到两万军队。如果要攻打江西的话,需要一员大将去坐镇。”
朱由栋的话,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常延龄道: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池州,率军从北路攻打江西?”朱由栋道:“你常延龄是老将,又是大明的勋臣。我相信,用你来率领大军是在合适不过的。”
闲云和尚道:“你们不要岔开话题,这事不能马虎了。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事关大明正统,不能不慎重。”常延龄也道:“对啊,你这说了半天,也不见你到底是什么身份。昨晚还说是内子的亲戚,你这也太不知廉耻了吧。”
朱由栋无奈,大明的臣子,太看重正统,只好道:“好好好,我说就是。不过我说了以后,不敢是怎么样,希望两位看在大明江山的份上,依旧尽力光复大明江山。”然后不待两人说话,便道:“我乃是湖广襄王之后,进贤王之子,朱由栋。”
闲云和尚疑惑道:“襄王,襄王不是在襄阳殉国了吗?还有这进贤王是何人?怎么不曾听说过呢?”为了坐实自己的这个大明宗室身份,朱由栋可是把家谱给背了几遍啊。当即道:“进贤王乃是第八代襄王朱翊铭的庶四子朱常淦,当年襄王在襄阳殉国后,家父和福清王幸免于难。福清王逃至九江,后被弘光朝廷封为襄王。家父则至此流落民间。”
朱由栋叹气一声道:“本来,我们都想着从此,过上普通百姓的生活。但是四川战火,导致百姓减少,朝廷移民充实四川。我就被征调去了四川,后来在四川起兵反清。”
对于朱由栋的这一段经历,闲云和尚和常延龄听的惊奇不已。见两人不信,林壮道:“我们起事以后,幸得夔东众人帮助,我们终于打败了四川的清军。然后立即回军南进,去救援朝廷。但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,皇上先一步去了缅甸。虽然我们也消灭了攻入云南的清军,晋王他们也被救了出来。但是皇上远在缅甸,我还是鞭长莫及。”
林壮的意思,不是我们不救皇上,而是来不及。至于朱由栋的身份,夔东的文臣武将,都认可了。还有西南的诸多将领和大臣,都是永历朝的人,他们现在也认可了朱由栋。对于朱由栋的身份,你们就不要再怀疑了。
有了林壮的这些话,果然闲云和尚和常延龄,都基本相信了朱由栋的身份。但是对于朱由栋想让常延龄领军的事情,常延龄看了一下闲云和尚,又看了下自己的妻子,似乎下了决心。
随后常延龄便道:“多些殿下的好意,还能敲的起我。但是对于让我领军的事情,我看还是算了。这十几年,我也当惯了百姓,已经不能再上战场厮杀了。你们还是请回吧。”
对于常延龄的拒绝,朱由栋也不意外,毕竟自己来的突然。当即又向闲云和尚道:“刚才大师说,你在联络义师,为大明保留义师?不知道大师俗家姓名,该怎么称呼?”
闲云和尚道:“那些名字早就忘了,不提也罢。”朱由栋道:“这可不行,大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为大明奔走。可见大师以前定是大明臣子,其忠心日月可鉴。我们不能只让汉奸在世间留名。而让真正的忠臣义士,却默默无名。如果这世上只有汉奸贼子的名字,还会有人再去做忠臣吗?”
汪士荣也道:“是啊,大师,你应该说出自己的名字。否则天下尽知汉奸名,而不知道忠臣事,这难道不是我汉人的悲哀吗?”闲云和尚,听见汪士荣和朱由栋的劝说,这才道:“本来都不愿在提及这些事了,你们却偏偏让我来说。贫僧俗家姓胡,名星卿。”
然后有慎重其事的道:“贫僧的姓名到是不足挂齿,也没有什么得手的功绩。不过我却知道有几人,都是大明的忠臣,他们现在都隐居于各地,相信他们有出来相助,大明光复的事业,也就更加顺利了。”
朱由栋正愁没有文人相助,如果让他自己去一个一个的寻访,恐怕人家又提防自己,不肯相信自己。能得到他们自己人的传达,估计就能好的多了。当即道:“大师所说的是何人?如果能得到诸贤的相助,光复大明也就如虎添翼啊。”
胡星卿道:“钱谦益就是一个,他近在咫尺,虽然当年有过投降满清的过往。但是之后也成尽力的资助反清。如果你去拜访他,相信很愿意出来相助。”朱由栋三人听见钱谦益三个字,顿时脸上都不自然了。
朱由栋道:“关于钱谦益,先不说他。还有其他人吗?”胡星卿见朱由栋不愿谈及钱谦益,还以为他是在乎钱谦益投降过满清。当即也不再多说,继续道:“扬州有汪辰初,苏州有顾炎武,浙东有黄宗羲,黄宗炎兄弟。桐城有方澄之,沛县有阎尔梅。”
对于这些人,除了顾炎武,黄宗羲这两人,在后世十分有名,其他人,朱由栋根本听都没有听过。不是朱由栋无知,是这些人后世记载太少了,他们大多在明亡后选择归隐山林。满清当然也不会在为他们著书立传,朱由栋当然就不知道了。
现在听了胡星卿说来,仅仅这几个地方就有如此多的人。想想之前在四川发现的龙辅皇、邓若禹,贵州出家的皮熊。以及后来各地归隐的人,现在复明军中,加起来已经有不下百人。
就连之前的扶纲,郑逢元等人在历史上,也都选择归隐,然后消失在茫茫历史之中。要不是有人去专门查找,根本就没有人能记得他们。朱由栋叹道:“我汉家男儿,铁骨铮铮,却要隐身于山野之中。真是上天不公啊,世道不明,”
汪士荣道:“但是现在不用了,有殿下带着大军,驱逐满洲鞑虏。总有一天,能让天下人,都记住这些忠臣的事迹。”然后对常延龄道:“常将军,现在当年中兴在即,难道将军就不想为汉人出一份里吗?将军祖上跟随太祖皇帝,驱除鞑虏,重造华夏。难道将军,就没有如此的雄心壮志?”
林壮也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如今的汉奸败类,都还在世上寡廉鲜耻的争相露相,将军身为开平王的子孙后代,却要在这山间田野终老。将军对得起钟山上的太祖吗?钟山之下就是开平王的陵墓所在,难道将军就不觉得羞愧吗?”
常延龄一时说不出话来,胡星卿也道:“将军,你有将帅之才,如果荒老于山野,却是是大明的一大损失。既然现在大军需要,将军何不出山相助呢?”常延龄道:“你们何故又来强迫我呢?我根本就不适合于官场,当年崇祯先皇在的时候,就受大臣排挤,后来等弘光监国,朝廷依然容不下我。”
朱由栋道:“我原本常将军是敢于任事的人,一直都说常将军有贤行。但是今日一见,也不过如此。是朝廷排挤,还是官员排挤?江山是朝廷的,还是官员的?有官员不任事,难道忠臣贤士都该辞官而去?那天下又该如何?”
胡星卿道:“殿下此言有理,当真是醍醐灌顶。朝廷有奸佞,有奸臣,就该正朝纲,清本源。而不是一气之下,辞官而去。”朱由栋道:“我虽然处死了田雄,也发誓要将马得功也抓来明正典刑。但是那时候就真的无能为力吗?”
朱由栋看了看众人,加重语气道:“南京城确实是那些勋贵们打开城门,向满清投降的。还有不少的文武大臣,也争先恐后的去投降满清。他们的做法,确实该杀。就是将他们碎尸万段,诛灭三族都不为过。”
面对南京城里的那些投降的人,朱由栋没有留一点面子。随后朱由栋话语一转道:“但是,难道真的就是只是他们,在葬送了大明的半壁江山?”胡星卿这些年也是到处奔波,遭受到了无数的失败。对这些投降的人,可谓是恨之入骨。
现在听朱由栋似乎要为他们开拓,当即道:“这还有什么疑问?当然是他们这这些,投降满清的叛臣,葬送了大明的半壁江山。否则,满清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,夺取了江南的大好河山。”
朱由栋摇了摇头道:“他们的做法和行动,当然是不能饶恕的。但是我们在反攻来想一想,那些口喊着忠心耿耿。却一点事情不做,或者是吵着朝廷无道,奸佞当朝的人。然后却辞官不做,就算是继续留任,也是人浮于事,不作为。那他们对于朝廷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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