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四章 大明也要追欠
只是周大柱一直都被朱由栋拉在身边,才给耽误了。如今这钱孙蕊身段和容貌,都是一等一的人物。这时候,有哭道梨花带雨,更叫人怜惜。周大柱顿时心里的安耐不住了,加上现在柳如是两人,正是无助的时候,周大柱当然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朱由栋明白周大柱的心思后,暗中用胳膊顶了周大柱一下。然后道:“按说钱谦益当年的行为,就是杀他十次都不为过。但看再他后来也尽力补救的份上,还算是忠于大明的。”
柳如是忙道:“对,我家老爷也时常,后悔当初糊涂。”朱由栋又道:“只是我这边事情也很多,再说了,他的自己做下的事情,我现在单独去看他是不合适。”钱孙蕊见朱由栋说了半天,依然不肯去看一看自己父亲。
当即有些赌气道:“你怎么如此心狠手辣?我父亲为了大明,已经费尽心机了。为了大明,被清廷抓去大狱几次都无怨无悔。依然坚定的想要复明,可是你就抓着他一点过错不放,非要至他于死地吗?”
朱由栋笑了笑道:“你也太急躁了,听我把话说完。我是没有时间去见你父亲的,也不合适。我让周大柱代表我去吧,至于最后结果如何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周大柱见朱由栋给自己机会,顿时大喜道:“殿下放心,末将一定好好转达殿下的意思。”
钱孙蕊见朱由栋居然派一个将军去见自己的父亲,当即有些不满。又见周大柱好像是得了什么好事一般,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。当即道:“你就随便派个人去,这能行吗?”
朱由栋道:“放心,周大柱心思缜密,办这事再合适不过了。”说完对柳如是道:“钱夫人先起来吧,其实对于饶恕你的丈夫的事。说句心里话,还是有你的面子在里面。听说当年满清兵临南京的时候,你是巾帼不让须眉,力劝钱谦益殉节的?”
柳如是道:“多谢殿下看重,妾身一介女流,在这乱世之中。除了一身残躯,实在是没有其他可以明志之法。”朱由栋道:“就只此想法,已经羞煞多少男儿了。对了,等钱谦益的病情好转了,让他再来见我一次。”
柳如是忙谢过,道:“我家老爷的病但有好转,一定让他来觐见殿下。”朱由栋见众人都安排了,当即道:“好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冒襄你尽快带着,你收养的那些遗孤来南京。汪士荣你就不必回去了,直接住在校场,跟着大军一起训练吧。记住了,我复明军军中,不得将领准许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军营。”
冒襄和汪士荣忙答应,朱由栋又对周大柱道:“也给你放半天假,把事情办好了。”周大柱大喜道:“殿下放心,末将一定把事情办好。”然后就转身对柳如是和钱孙蕊道:“两位什么时候回去,我跟你们一同去。”
钱孙蕊看了周大柱一眼,对朱由栋道:“你就真的不亲自去吗?我爹在江南文坛之中,威望很高的。”钱孙蕊看不出朱由栋和周大柱的意思,但柳如是却看出来了。之前周大柱看到钱孙蕊后,眼神就时不时的看过来。
后来见自己求朱由栋,去解开钱谦益的心结。朱由栋本来是不肯的,又是这周大柱在朱由栋耳边说了几句话后,朱由栋便同意饶恕钱谦益。如今周大柱又得到朱由栋的应许,去看望钱谦益。
这一番操作,已经是很明显了。而且周大柱看钱孙蕊的眼神,更加火辣。柳如是当然明白朱由栋的意思,这时直接将钱孙蕊指给了周大柱。至于钱谦益和柳如是同不同意,就看要不要让钱谦益活了。
如果自己不答应,估计钱谦益也就没有活路了。柳如是忙拉住钱孙蕊道:“你胡说什么?殿下身系大明江山,没有时间也很正常的。如今有周将军去见你父亲,只要知道了殿下的心意,相信你父亲也会好起来的。”
见众人都没有事情了,朱由栋就直接让众人离去。来见朱由栋的众人人,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唯独査继佐来的时候,意气风发。离去的时候,却垂头丧气。
等众人离开后,朱由栋对林壮道:“跟他们一起来的朱国治,现在在哪里?”林壮道:“按殿下的意思,朱国治一来,就被直接扔进的大牢里。”朱由栋道:“他有什么表现?状态怎么样?”
林壮道:“到也没什么异常的表现,只是很少说话,似乎不担心自己的情况。一天有吃就吃,有喝就喝,也不关心自己到底为什么被关押。”朱由栋道:“他一天到时自在啊,走,我们去见见他。”
朱由栋来到关押朱国治的地方后,发现朱国治确实很自在。整个人优哉游哉的蹲在大牢里,一点都不焦急。似乎根本就不把这里当成大牢,到是来修身养性来了。见到朱由栋进来,也不理睬。朱由栋笑了一下,让林壮去外面守着。
然后走到朱国治面前,道:“朱国治,你是一个清朝的官,而且一个贪官儿。你在江南,用臭名昭著也不为过。如今你在我大明的牢里,如此悠闲自在,你就不怕?”
朱国治斜眼看了朱由栋一眼道:“我是大清的贪官,我没有贪大明的钱。如果我在江南臭名昭著,那而已是大清的官不得人心。这对大明来说,应该是好事,如此算来的话,我还是大明的忠臣啊。”
朱由栋有些无语,道:“不对,如果这样说,那我大明岂不是专门藏污纳垢之所了?我大明为了收买人心,你是必死无疑。如今你死到临头,居然还如此嚣张,你的胆子很大啊。”
朱国治这才正视这朱由栋道:“你应该就是大明的监国殿下,复明军的创建者朱由栋吧。”朱由栋道:“你猜的很准。不知道你能不能,猜出你什么时候死?”朱国治笑了一下道:“我猜殿下舍不得杀我,因为我对殿下有用。如果殿下真的要杀我,早就杀了。也不必将我,从苏州弄到南京来。”
朱由栋找了一个地方坐下,道: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不会杀你?就在几天前,我才在南京城里,杀了浙江的提督田雄。你认为你比田雄好?还是你比田雄重要?”
朱国治道:“我不是田雄,也不能用田雄来比我。当然,要轮影响我不及田雄,我虽是汉人,但是辽东汉人。投降满清的时候,大明还在。而我也是崇祯皇帝殉国后,下出仕满清的。”
朱国治在牢房里,走了两步道:“所以,我投降的影响狠小。要论起危害来,我也不及田雄,我无兵无权。既没有领军攻打大明的军队,也没有迫害过大明宗室,所以我和田雄没法比。”
朱由栋道:“照如此说来,你岂不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小人物,那我为什么不杀你?你似乎有些高看了你自己,或许你很快就会被我杀了。”
朱国治摇了摇头道:“或许将来殿下会杀我,而且还是用酷刑杀我。借我的人头,来平息天下百姓的怒火。但不是现在,殿下现在必须留下我。”朱由栋盯这朱国治道:“为什么?就因为你是汉人?我告诉你,我杀的汉人比满洲人还要多。”
朱国治也盯着朱由栋,一个字一个字的道:“钱,因为钱。”然后朱国治又有些自嘲道:“我朱国治在江南的名声很不好,但是朝廷为什么不把我给换了。反而还将我的江宁巡抚改为江苏巡抚?就是因为钱。”
朱国治自信的道:“同样的道理,现在殿下也需要钱。殿下以前的过往,我不知道。但是殿下顷刻之间,打下了南京。现在光江南的复明军,就已经达到了十万之多。这笔军费可不小。但是殿下有如此多的钱粮来支付军费,来支撑大军消耗吗?”
朱国治转过身来,对着朱由栋道:“所以殿下现在需要钱,而我就是最好的选择。我名声极坏,可我现在又投降了殿下。殿下用我来搜刮银子,是最好不过了。因为我离开了殿下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说着朱国治根本不看朱由栋,继续道:“所以,虽然殿下现在很想杀了我,但现在却不能杀我,一切都是为了钱。”朱由栋突然笑了起来,道:“你看的很透彻啊,这恐怕也是你一个汉人,能突然出任满清高官的原因吧。其他能以汉人出任高官的人,多是因为军功,而你却一无所有。”
朱国治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朱由栋的话。朱由栋道:“既然是为了钱,知道我希望你怎么做吗?”朱国治道:“无非就是继续让我为殿下搜刮钱财,这一点我知道。”
然后朱国治有些好奇道:“不过我不明白的是,殿下高举着着复明的旗号。现在刚占领了江南,就开始搜刮钱财,这恐怕会有人反对吧。大明可不是大清,圣旨一下,天下人再不敢有任何异议。到时候,可不要政令还没实行,就闹出苏州五人之事。”
朱由栋知道,这是朱国治在试探自己的底线。朱由栋道:“放心,我不是天启,也不是崇祯,你只管去做就是了。你要是做的好,将来我还可以留你一命。虽然不能让你青史留名,但至少你能有一个安稳的晚年。”
朱国治一听,顿时精神一振道:“好,有了殿下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你需要我怎么做?”朱由栋道:“追欠。”“追欠?”朱国治有些茫然,这不是清廷在刚做的事吗?
朱国治还以为朱由栋会,另外编造一个理由,让自己搜刮钱粮更加师出有名些。谁知道,朱由栋直接用满清的办法,一个字都不改。想着自己在江南为大清,追缴了上千万的银子。还没有来得及送去北京,就被复明军给劫了下来。刚收了上千万的银子,现在又要去做?
朱由栋道:“没错,就是追欠。不过这次追缴的,不是他们欠满清的。而是我大明的,咱们从崇祯十七年开始。”“什么?从崇祯十七年开始?这要追缴十六年之久?”朱国治顿时呆在原地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朱由栋,没想到朱由栋比自己还黑。自己上表清廷催科,也只是催缴近几年的欠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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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栋明白周大柱的心思后,暗中用胳膊顶了周大柱一下。然后道:“按说钱谦益当年的行为,就是杀他十次都不为过。但看再他后来也尽力补救的份上,还算是忠于大明的。”
柳如是忙道:“对,我家老爷也时常,后悔当初糊涂。”朱由栋又道:“只是我这边事情也很多,再说了,他的自己做下的事情,我现在单独去看他是不合适。”钱孙蕊见朱由栋说了半天,依然不肯去看一看自己父亲。
当即有些赌气道:“你怎么如此心狠手辣?我父亲为了大明,已经费尽心机了。为了大明,被清廷抓去大狱几次都无怨无悔。依然坚定的想要复明,可是你就抓着他一点过错不放,非要至他于死地吗?”
朱由栋笑了笑道:“你也太急躁了,听我把话说完。我是没有时间去见你父亲的,也不合适。我让周大柱代表我去吧,至于最后结果如何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周大柱见朱由栋给自己机会,顿时大喜道:“殿下放心,末将一定好好转达殿下的意思。”
钱孙蕊见朱由栋居然派一个将军去见自己的父亲,当即有些不满。又见周大柱好像是得了什么好事一般,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。当即道:“你就随便派个人去,这能行吗?”
朱由栋道:“放心,周大柱心思缜密,办这事再合适不过了。”说完对柳如是道:“钱夫人先起来吧,其实对于饶恕你的丈夫的事。说句心里话,还是有你的面子在里面。听说当年满清兵临南京的时候,你是巾帼不让须眉,力劝钱谦益殉节的?”
柳如是道:“多谢殿下看重,妾身一介女流,在这乱世之中。除了一身残躯,实在是没有其他可以明志之法。”朱由栋道:“就只此想法,已经羞煞多少男儿了。对了,等钱谦益的病情好转了,让他再来见我一次。”
柳如是忙谢过,道:“我家老爷的病但有好转,一定让他来觐见殿下。”朱由栋见众人都安排了,当即道:“好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冒襄你尽快带着,你收养的那些遗孤来南京。汪士荣你就不必回去了,直接住在校场,跟着大军一起训练吧。记住了,我复明军军中,不得将领准许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军营。”
冒襄和汪士荣忙答应,朱由栋又对周大柱道:“也给你放半天假,把事情办好了。”周大柱大喜道:“殿下放心,末将一定把事情办好。”然后就转身对柳如是和钱孙蕊道:“两位什么时候回去,我跟你们一同去。”
钱孙蕊看了周大柱一眼,对朱由栋道:“你就真的不亲自去吗?我爹在江南文坛之中,威望很高的。”钱孙蕊看不出朱由栋和周大柱的意思,但柳如是却看出来了。之前周大柱看到钱孙蕊后,眼神就时不时的看过来。
后来见自己求朱由栋,去解开钱谦益的心结。朱由栋本来是不肯的,又是这周大柱在朱由栋耳边说了几句话后,朱由栋便同意饶恕钱谦益。如今周大柱又得到朱由栋的应许,去看望钱谦益。
这一番操作,已经是很明显了。而且周大柱看钱孙蕊的眼神,更加火辣。柳如是当然明白朱由栋的意思,这时直接将钱孙蕊指给了周大柱。至于钱谦益和柳如是同不同意,就看要不要让钱谦益活了。
如果自己不答应,估计钱谦益也就没有活路了。柳如是忙拉住钱孙蕊道:“你胡说什么?殿下身系大明江山,没有时间也很正常的。如今有周将军去见你父亲,只要知道了殿下的心意,相信你父亲也会好起来的。”
见众人都没有事情了,朱由栋就直接让众人离去。来见朱由栋的众人人,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唯独査继佐来的时候,意气风发。离去的时候,却垂头丧气。
等众人离开后,朱由栋对林壮道:“跟他们一起来的朱国治,现在在哪里?”林壮道:“按殿下的意思,朱国治一来,就被直接扔进的大牢里。”朱由栋道:“他有什么表现?状态怎么样?”
林壮道:“到也没什么异常的表现,只是很少说话,似乎不担心自己的情况。一天有吃就吃,有喝就喝,也不关心自己到底为什么被关押。”朱由栋道:“他一天到时自在啊,走,我们去见见他。”
朱由栋来到关押朱国治的地方后,发现朱国治确实很自在。整个人优哉游哉的蹲在大牢里,一点都不焦急。似乎根本就不把这里当成大牢,到是来修身养性来了。见到朱由栋进来,也不理睬。朱由栋笑了一下,让林壮去外面守着。
然后走到朱国治面前,道:“朱国治,你是一个清朝的官,而且一个贪官儿。你在江南,用臭名昭著也不为过。如今你在我大明的牢里,如此悠闲自在,你就不怕?”
朱国治斜眼看了朱由栋一眼道:“我是大清的贪官,我没有贪大明的钱。如果我在江南臭名昭著,那而已是大清的官不得人心。这对大明来说,应该是好事,如此算来的话,我还是大明的忠臣啊。”
朱由栋有些无语,道:“不对,如果这样说,那我大明岂不是专门藏污纳垢之所了?我大明为了收买人心,你是必死无疑。如今你死到临头,居然还如此嚣张,你的胆子很大啊。”
朱国治这才正视这朱由栋道:“你应该就是大明的监国殿下,复明军的创建者朱由栋吧。”朱由栋道:“你猜的很准。不知道你能不能,猜出你什么时候死?”朱国治笑了一下道:“我猜殿下舍不得杀我,因为我对殿下有用。如果殿下真的要杀我,早就杀了。也不必将我,从苏州弄到南京来。”
朱由栋找了一个地方坐下,道: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不会杀你?就在几天前,我才在南京城里,杀了浙江的提督田雄。你认为你比田雄好?还是你比田雄重要?”
朱国治道:“我不是田雄,也不能用田雄来比我。当然,要轮影响我不及田雄,我虽是汉人,但是辽东汉人。投降满清的时候,大明还在。而我也是崇祯皇帝殉国后,下出仕满清的。”
朱国治在牢房里,走了两步道:“所以,我投降的影响狠小。要论起危害来,我也不及田雄,我无兵无权。既没有领军攻打大明的军队,也没有迫害过大明宗室,所以我和田雄没法比。”
朱由栋道:“照如此说来,你岂不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小人物,那我为什么不杀你?你似乎有些高看了你自己,或许你很快就会被我杀了。”
朱国治摇了摇头道:“或许将来殿下会杀我,而且还是用酷刑杀我。借我的人头,来平息天下百姓的怒火。但不是现在,殿下现在必须留下我。”朱由栋盯这朱国治道:“为什么?就因为你是汉人?我告诉你,我杀的汉人比满洲人还要多。”
朱国治也盯着朱由栋,一个字一个字的道:“钱,因为钱。”然后朱国治又有些自嘲道:“我朱国治在江南的名声很不好,但是朝廷为什么不把我给换了。反而还将我的江宁巡抚改为江苏巡抚?就是因为钱。”
朱国治自信的道:“同样的道理,现在殿下也需要钱。殿下以前的过往,我不知道。但是殿下顷刻之间,打下了南京。现在光江南的复明军,就已经达到了十万之多。这笔军费可不小。但是殿下有如此多的钱粮来支付军费,来支撑大军消耗吗?”
朱国治转过身来,对着朱由栋道:“所以殿下现在需要钱,而我就是最好的选择。我名声极坏,可我现在又投降了殿下。殿下用我来搜刮银子,是最好不过了。因为我离开了殿下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说着朱国治根本不看朱由栋,继续道:“所以,虽然殿下现在很想杀了我,但现在却不能杀我,一切都是为了钱。”朱由栋突然笑了起来,道:“你看的很透彻啊,这恐怕也是你一个汉人,能突然出任满清高官的原因吧。其他能以汉人出任高官的人,多是因为军功,而你却一无所有。”
朱国治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了朱由栋的话。朱由栋道:“既然是为了钱,知道我希望你怎么做吗?”朱国治道:“无非就是继续让我为殿下搜刮钱财,这一点我知道。”
然后朱国治有些好奇道:“不过我不明白的是,殿下高举着着复明的旗号。现在刚占领了江南,就开始搜刮钱财,这恐怕会有人反对吧。大明可不是大清,圣旨一下,天下人再不敢有任何异议。到时候,可不要政令还没实行,就闹出苏州五人之事。”
朱由栋知道,这是朱国治在试探自己的底线。朱由栋道:“放心,我不是天启,也不是崇祯,你只管去做就是了。你要是做的好,将来我还可以留你一命。虽然不能让你青史留名,但至少你能有一个安稳的晚年。”
朱国治一听,顿时精神一振道:“好,有了殿下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你需要我怎么做?”朱由栋道:“追欠。”“追欠?”朱国治有些茫然,这不是清廷在刚做的事吗?
朱国治还以为朱由栋会,另外编造一个理由,让自己搜刮钱粮更加师出有名些。谁知道,朱由栋直接用满清的办法,一个字都不改。想着自己在江南为大清,追缴了上千万的银子。还没有来得及送去北京,就被复明军给劫了下来。刚收了上千万的银子,现在又要去做?
朱由栋道:“没错,就是追欠。不过这次追缴的,不是他们欠满清的。而是我大明的,咱们从崇祯十七年开始。”“什么?从崇祯十七年开始?这要追缴十六年之久?”朱国治顿时呆在原地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朱由栋,没想到朱由栋比自己还黑。自己上表清廷催科,也只是催缴近几年的欠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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