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下士子
谭新传见朱由栋这样说,当即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过度一下,后期也不会让自己去治理,当即道:“好,末将保证让成都府的这些士绅,乖乖的缴足了税赋钱粮。”
朱由栋道:“行,你这次不光是要让他们交出税收,还有一点,就是要重新对成都府的土地进行丈量,我们对成都府的土地根本就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。成都府清量完了后,要对整个四川的土地都要进行清量,如今我们的伤残的士兵,是越来越多,他们的生活,不能全有官府来解决。如果全部由官府的财政来养着,官府也受不了。我们必须要为他们找一份家业。”
袁廓宇道:“侯爷是想用太祖皇帝的屯田法?让这些将士去屯田?”朱由栋道:“那样也不行,要不了多久,将士的田地就会被各级官吏给盘剥掉。但不管怎么办,都先得将这些田地给丈量出来。”
这时,张煌言和王熙也进来了,张煌言道:“平虏侯此次出征,战功赫赫啊。”朱由栋道:“那里,不过是将士用命罢了。”张煌言道:“侯爷太谦虚了,清军几十万大军在西南被歼灭,这对抗清大业可是天大的喜讯啊。”
朱由栋道:“张大人过来,不会是说这些恭维的话吧。”张煌言道:“这是当然,我听说侯爷让谭新传去成都?还要让成都府的士绅们全部缴纳税赋?”
朱由栋道:“张大人以为不妥?”跟在张煌言身边的王熙道:“这当然不妥,天下士绅,九成都是读书人,如果强行让他们缴纳赋税。这简直就是将天下读书人推到了清廷一边啊。”
朱由栋看了看王熙,道:“哟,王大人也去了辫子,看来也准备是为我大明出力了。”王熙笑了笑道:“侯爷不放我走,在夔东待的久了,身上骨头都散慢起来。加上夔东没有剃头匠,也没有人管头发的事,已经长出来了,总不能又去剃了吧。”
朱由栋也笑道:“听王大人的意思,根本就没有忠于清廷还是大明的决心,不过是因为在夔东没有人理会,加上如今夔东是我复明军的地方,所以就选择了帮我大明做事。”
王熙听朱由栋说起忠心的事来,他们这些读书人可是天天将忠孝节悌挂在嘴边的。王熙道:“当然不是侯爷说的那样,崇祯年间,百姓流离失所,天下盗贼群起。是当时的大清平定天下,身为读书人出仕朝廷,安定地方,为百姓谋取福祉这有什么错呢?”
朱由栋道:“这就是那些天下士子吗?儒家不是最讲究华夷大防吗?怎么你们出仕满清的时候,就一点都不顾及呢?说是为百姓谋取福祉,我看就是舍不得你们身上的官位罢了。”
张煌言虽然也不同意王熙的说法,但是朱由栋将全天下的读书人,都一下子全部打死。顿时道:“侯爷,就算有一些人,是为了官位出仕清廷,但是我们也不能将天下读书人全部打死啊。”
王熙也道:“读书人谋求的是为天下人,满洲人进了中原后,写的是汉字,说的是汉话。读的是四书五经,尊的是孔孟之道。这那里是清廷征服了华夏,这明明就是我华夏同化了满洲人。”
朱由栋最烦的就是这些人,满口的孔孟之道,然后自欺欺人的说是同化了谁。朱由栋道:“果然是不一样,读过书的人,比起我们来说果然厉害。不知道王大人,敢在顺治面前这样说吗?”
王熙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所有人都看出王熙绝对不敢说。张煌言道:“侯爷有些过激了,如果我们接纳这些士绅士子,就能早日光复大明,天下百姓也少受一分煎熬。”
朱由栋道:“能让天下人早一日过上太平的日子,我当然愿意。但是让这些人钻进了大明的朝廷,天下人就会太平吗?我记得太祖当时,为了惩治贪官,定下了贪污六十两就剥皮填草。可是天下人惧怕了吗?”
朱由栋这话可没法回答,能说太祖皇帝开的俸禄太低了?朱由栋接着道:“从我大明开朝以来,世代的文人士子都说不与民争利,要让利于民。可是最后怎么样呢?大明活活被穷死了,谁又站出来出力挽救过大明?”
张煌言道:“大明的弊病,不是一两日形成的。其中弊端颇多,民富国穷,这是一个方面。但天下封藩太多,国库也是不负重堪啊。”
朱由栋道:“我就知道,都说我大明藩王占据朝廷税收,可是自万历朝开始,藩王已经不再地方收取赋税,改由朝廷拨付。张大人,你是朝廷大员,你说说自万历朝开始,朝廷什么时候全额拨付过藩王的俸禄?满清在入关后,满清朝廷的税赋怎么一下就有两千多万?而我大明就只有区区四百万的税赋?据我所知,现在满清也在加派当年大明的三饷,怎么没见道这些读书人出来反对一下呢?”
张煌言想要反对,但朱由栋又继续问道:“经过这二十年的战乱,整个大明的百姓还有多少?怎么就不见有人说现在民不聊生了?怎么就没有官员拼着廷仗也要进谏,为民请命呢?”
张煌言这些年,举兵抗清,付出了很多。有家不能回,处处流落,漂泊半生。要说心里没有恨,绝不可能。所以虽然对朱由栋的指责有些不认同,但是也没有在反对。见朱由栋停下后,才道:“那侯爷要怎么办?真要将这天下的读书人,全部推开吗?如果将这些人,全部逼到了清廷一边,我们抗清可能要多很多的伤亡。”
朱由栋道:“他们愿意去投降满清,就让他们去。我还是那句话,愿意为大明效力的我们欢迎,如果想跟着满清一条道走到黑的,我们大军到了还要顽固抵抗的,登记好他们的籍贯,等我们打到他的老家,将其全族尽屠。”
王熙顿时大惊,他的家人可都还在京城。当即道:“平虏侯,你这样杀戮,于蛮夷何异?不重礼仪教化,偏重屠杀抢夺。”朱由栋冷笑道:“王大人觉得我重杀戮了?我就成了蛮夷了?怎么满清再中原大地上,屠杀了多少平民百姓,你们就看不见呢?号称天府之国的四川,你现在看看还有多少百姓,你怎么就不说说满清是蛮夷,却说他们是尊儒重道的孔孟呢?”
王熙道: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满清在没进关之时,那是蛮夷,可是他们现在也不曾屠杀百姓了啊,他们也已经改变了以前的做法,怎么就不能是正统呢?如今侯爷不但不尊孔孟,居然还做出屠杀百姓的事来,他日后世史官将如何书写侯爷?”
朱由栋大笑道:“满清没有屠杀?不知道王大人是从哪里听说的?怎么我这眼睛却没看见呢?”然后朱由栋又转身向周围的侍卫问道:“你们看见清军屠杀百姓了吗?清军是不是已经是仁义之师了?”
周围的侍卫听见王熙的一份言论,心中早已经愤愤不平,当即大声道:“侯爷,我们看到的是,满清所过之处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玷污妇女,杀害妇孺,惨绝人寰。”
门外的一个侍卫,原是云贵的苗人,听见朱由栋问话,当即哭道:“清兵就是禽兽,他们所到之处,如蝗虫过境,鸡犬不留。为了搜刮钱财,将人活活的吊起来烤。家里没有钱财的,就被活活烤死。我一家十口人都被清军给杀了,谁造的谣说清军是仁义之师了。”
那亲兵越说越伤心,指着王熙道:“你这黑心的狗官,居然还说清军是好人。你去云贵看看,清军过处还有一个活人吗?就连一个全尸都没有,清军屠杀百姓,吃人肉。你的良心都喂了狗吗?你的爹娘是如何才能,生出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邪来。”要不是朱由栋在场,估计这侍卫能当场将王熙给杀了。
王熙看着满脸悲愤的侍卫,顿时被骂的连连后退。王熙解释道:“自古大军过处,难免会有扰民的现象,这也不足为奇啊。”朱由栋指着王熙道:“要不看在张大人的面子上,你现在就已经被千刀万剐。清军如何残杀百姓,你都能找出理由来辩驳,开脱。反而是汉人稍有严厉,你就夸大其词的声讨,谴责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你这活脱脱的就是一副汉奸样。”
王熙现在底气也不足了,道:“至少他们在改变,可是侯爷你却再变的残暴不仁,这难道不是侯爷你该改变的吗?”朱由栋道:“说实话,你在进来之前,我还想着让你能治理大明,但现在看来,我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可笑。我决定就算你有再好的学问,也不会让你参与大明的治理。”
朱由栋见王熙要说话,顿时打断道:“你不用给我说什么大道理。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,叫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我想这就说的很清楚了,对于想要奴役我们的人,我们也就没有任何仁义对他们讲。”
王熙道:“我这都是为了侯爷,也为了侯爷光复大明的大业。”朱由栋摇头道:“不对,你这是为了你自己,也为了你还在北京的家人。为那些投降了满清,而且死心塌地为满清效命,反过来残害同胞的人开脱。”
王熙道:“但是这样一来,侯爷就真的将天下读书人,全部逼向了清廷了。”朱由栋见王熙还是不断的,拿天下读书人来威胁自己。顿时气道:“逼给了清廷又怎样?没有这些读书人,我自己教那些愿意为汉人出力的人,我自己培养愿意为汉人牺牲的人去。没有民族大义,没有是家国祖宗的无耻之徒,要来何用?”
张煌言听了朱由栋的话,顿时心里一震,朱由栋这是要与天下万千士子为敌啊。张煌言道:“侯爷,这有些偏激了吧,要不折中一下,大家都先让一步,等天下太平了在改变这种情况。”
朱由栋大手一挥,道:“不用等了,我们现在那些牺牲了的将士,凡是有后代的,全部该入学的入学。愿意为大明效力的文人士子,我欢迎。不愿意效力的,只要本分的做一个普通百姓的,我也不追究。但是那些一心想要为满清卖命的人,坚决要打击。”
朱由栋又指着王熙道:“你王熙之前在满清为官,我可以不追究。现在也可以让你做事,但是不得在涉及政务。你可以用你的学问教学,这些事可以让你来做,但是如果你敢涉及政务,我绝不饶你。”
面对朱由栋的咄咄逼人,王熙也有几分脾气,道:“如此不尊重读书人,不尊孔孟,王某也不想与你同朝为官。”朱由栋道:“好,既然如此,希望你做一个本分的普通百姓。”
朱由栋又对袁廓宇道:“你去发布告示,召集文人,组建大明的官方书院。每一个州府县都要有,凡将士子女,普通百姓,只要年满六岁的儿童,全部要送进书堂读书。当然第一要义就是要讲这华夷之防,忠君爱国。第二就是教授实用之学,如计算之法,治理之要。第三就是教授搏击之术,拼杀之能。至于是孔孟之道,那些虚的挑些君臣,礼仪,孝义讲解就好。”
王熙听朱由栋居然将孔孟之学放在最后,当成细枝末节在教授,顿时气的紧握双手,双眼怒视这朱由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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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栋道:“行,你这次不光是要让他们交出税收,还有一点,就是要重新对成都府的土地进行丈量,我们对成都府的土地根本就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。成都府清量完了后,要对整个四川的土地都要进行清量,如今我们的伤残的士兵,是越来越多,他们的生活,不能全有官府来解决。如果全部由官府的财政来养着,官府也受不了。我们必须要为他们找一份家业。”
袁廓宇道:“侯爷是想用太祖皇帝的屯田法?让这些将士去屯田?”朱由栋道:“那样也不行,要不了多久,将士的田地就会被各级官吏给盘剥掉。但不管怎么办,都先得将这些田地给丈量出来。”
这时,张煌言和王熙也进来了,张煌言道:“平虏侯此次出征,战功赫赫啊。”朱由栋道:“那里,不过是将士用命罢了。”张煌言道:“侯爷太谦虚了,清军几十万大军在西南被歼灭,这对抗清大业可是天大的喜讯啊。”
朱由栋道:“张大人过来,不会是说这些恭维的话吧。”张煌言道:“这是当然,我听说侯爷让谭新传去成都?还要让成都府的士绅们全部缴纳税赋?”
朱由栋道:“张大人以为不妥?”跟在张煌言身边的王熙道:“这当然不妥,天下士绅,九成都是读书人,如果强行让他们缴纳赋税。这简直就是将天下读书人推到了清廷一边啊。”
朱由栋看了看王熙,道:“哟,王大人也去了辫子,看来也准备是为我大明出力了。”王熙笑了笑道:“侯爷不放我走,在夔东待的久了,身上骨头都散慢起来。加上夔东没有剃头匠,也没有人管头发的事,已经长出来了,总不能又去剃了吧。”
朱由栋也笑道:“听王大人的意思,根本就没有忠于清廷还是大明的决心,不过是因为在夔东没有人理会,加上如今夔东是我复明军的地方,所以就选择了帮我大明做事。”
王熙听朱由栋说起忠心的事来,他们这些读书人可是天天将忠孝节悌挂在嘴边的。王熙道:“当然不是侯爷说的那样,崇祯年间,百姓流离失所,天下盗贼群起。是当时的大清平定天下,身为读书人出仕朝廷,安定地方,为百姓谋取福祉这有什么错呢?”
朱由栋道:“这就是那些天下士子吗?儒家不是最讲究华夷大防吗?怎么你们出仕满清的时候,就一点都不顾及呢?说是为百姓谋取福祉,我看就是舍不得你们身上的官位罢了。”
张煌言虽然也不同意王熙的说法,但是朱由栋将全天下的读书人,都一下子全部打死。顿时道:“侯爷,就算有一些人,是为了官位出仕清廷,但是我们也不能将天下读书人全部打死啊。”
王熙也道:“读书人谋求的是为天下人,满洲人进了中原后,写的是汉字,说的是汉话。读的是四书五经,尊的是孔孟之道。这那里是清廷征服了华夏,这明明就是我华夏同化了满洲人。”
朱由栋最烦的就是这些人,满口的孔孟之道,然后自欺欺人的说是同化了谁。朱由栋道:“果然是不一样,读过书的人,比起我们来说果然厉害。不知道王大人,敢在顺治面前这样说吗?”
王熙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所有人都看出王熙绝对不敢说。张煌言道:“侯爷有些过激了,如果我们接纳这些士绅士子,就能早日光复大明,天下百姓也少受一分煎熬。”
朱由栋道:“能让天下人早一日过上太平的日子,我当然愿意。但是让这些人钻进了大明的朝廷,天下人就会太平吗?我记得太祖当时,为了惩治贪官,定下了贪污六十两就剥皮填草。可是天下人惧怕了吗?”
朱由栋这话可没法回答,能说太祖皇帝开的俸禄太低了?朱由栋接着道:“从我大明开朝以来,世代的文人士子都说不与民争利,要让利于民。可是最后怎么样呢?大明活活被穷死了,谁又站出来出力挽救过大明?”
张煌言道:“大明的弊病,不是一两日形成的。其中弊端颇多,民富国穷,这是一个方面。但天下封藩太多,国库也是不负重堪啊。”
朱由栋道:“我就知道,都说我大明藩王占据朝廷税收,可是自万历朝开始,藩王已经不再地方收取赋税,改由朝廷拨付。张大人,你是朝廷大员,你说说自万历朝开始,朝廷什么时候全额拨付过藩王的俸禄?满清在入关后,满清朝廷的税赋怎么一下就有两千多万?而我大明就只有区区四百万的税赋?据我所知,现在满清也在加派当年大明的三饷,怎么没见道这些读书人出来反对一下呢?”
张煌言想要反对,但朱由栋又继续问道:“经过这二十年的战乱,整个大明的百姓还有多少?怎么就不见有人说现在民不聊生了?怎么就没有官员拼着廷仗也要进谏,为民请命呢?”
张煌言这些年,举兵抗清,付出了很多。有家不能回,处处流落,漂泊半生。要说心里没有恨,绝不可能。所以虽然对朱由栋的指责有些不认同,但是也没有在反对。见朱由栋停下后,才道:“那侯爷要怎么办?真要将这天下的读书人,全部推开吗?如果将这些人,全部逼到了清廷一边,我们抗清可能要多很多的伤亡。”
朱由栋道:“他们愿意去投降满清,就让他们去。我还是那句话,愿意为大明效力的我们欢迎,如果想跟着满清一条道走到黑的,我们大军到了还要顽固抵抗的,登记好他们的籍贯,等我们打到他的老家,将其全族尽屠。”
王熙顿时大惊,他的家人可都还在京城。当即道:“平虏侯,你这样杀戮,于蛮夷何异?不重礼仪教化,偏重屠杀抢夺。”朱由栋冷笑道:“王大人觉得我重杀戮了?我就成了蛮夷了?怎么满清再中原大地上,屠杀了多少平民百姓,你们就看不见呢?号称天府之国的四川,你现在看看还有多少百姓,你怎么就不说说满清是蛮夷,却说他们是尊儒重道的孔孟呢?”
王熙道: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满清在没进关之时,那是蛮夷,可是他们现在也不曾屠杀百姓了啊,他们也已经改变了以前的做法,怎么就不能是正统呢?如今侯爷不但不尊孔孟,居然还做出屠杀百姓的事来,他日后世史官将如何书写侯爷?”
朱由栋大笑道:“满清没有屠杀?不知道王大人是从哪里听说的?怎么我这眼睛却没看见呢?”然后朱由栋又转身向周围的侍卫问道:“你们看见清军屠杀百姓了吗?清军是不是已经是仁义之师了?”
周围的侍卫听见王熙的一份言论,心中早已经愤愤不平,当即大声道:“侯爷,我们看到的是,满清所过之处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玷污妇女,杀害妇孺,惨绝人寰。”
门外的一个侍卫,原是云贵的苗人,听见朱由栋问话,当即哭道:“清兵就是禽兽,他们所到之处,如蝗虫过境,鸡犬不留。为了搜刮钱财,将人活活的吊起来烤。家里没有钱财的,就被活活烤死。我一家十口人都被清军给杀了,谁造的谣说清军是仁义之师了。”
那亲兵越说越伤心,指着王熙道:“你这黑心的狗官,居然还说清军是好人。你去云贵看看,清军过处还有一个活人吗?就连一个全尸都没有,清军屠杀百姓,吃人肉。你的良心都喂了狗吗?你的爹娘是如何才能,生出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邪来。”要不是朱由栋在场,估计这侍卫能当场将王熙给杀了。
王熙看着满脸悲愤的侍卫,顿时被骂的连连后退。王熙解释道:“自古大军过处,难免会有扰民的现象,这也不足为奇啊。”朱由栋指着王熙道:“要不看在张大人的面子上,你现在就已经被千刀万剐。清军如何残杀百姓,你都能找出理由来辩驳,开脱。反而是汉人稍有严厉,你就夸大其词的声讨,谴责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你这活脱脱的就是一副汉奸样。”
王熙现在底气也不足了,道:“至少他们在改变,可是侯爷你却再变的残暴不仁,这难道不是侯爷你该改变的吗?”朱由栋道:“说实话,你在进来之前,我还想着让你能治理大明,但现在看来,我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可笑。我决定就算你有再好的学问,也不会让你参与大明的治理。”
朱由栋见王熙要说话,顿时打断道:“你不用给我说什么大道理。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,叫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我想这就说的很清楚了,对于想要奴役我们的人,我们也就没有任何仁义对他们讲。”
王熙道:“我这都是为了侯爷,也为了侯爷光复大明的大业。”朱由栋摇头道:“不对,你这是为了你自己,也为了你还在北京的家人。为那些投降了满清,而且死心塌地为满清效命,反过来残害同胞的人开脱。”
王熙道:“但是这样一来,侯爷就真的将天下读书人,全部逼向了清廷了。”朱由栋见王熙还是不断的,拿天下读书人来威胁自己。顿时气道:“逼给了清廷又怎样?没有这些读书人,我自己教那些愿意为汉人出力的人,我自己培养愿意为汉人牺牲的人去。没有民族大义,没有是家国祖宗的无耻之徒,要来何用?”
张煌言听了朱由栋的话,顿时心里一震,朱由栋这是要与天下万千士子为敌啊。张煌言道:“侯爷,这有些偏激了吧,要不折中一下,大家都先让一步,等天下太平了在改变这种情况。”
朱由栋大手一挥,道:“不用等了,我们现在那些牺牲了的将士,凡是有后代的,全部该入学的入学。愿意为大明效力的文人士子,我欢迎。不愿意效力的,只要本分的做一个普通百姓的,我也不追究。但是那些一心想要为满清卖命的人,坚决要打击。”
朱由栋又指着王熙道:“你王熙之前在满清为官,我可以不追究。现在也可以让你做事,但是不得在涉及政务。你可以用你的学问教学,这些事可以让你来做,但是如果你敢涉及政务,我绝不饶你。”
面对朱由栋的咄咄逼人,王熙也有几分脾气,道:“如此不尊重读书人,不尊孔孟,王某也不想与你同朝为官。”朱由栋道:“好,既然如此,希望你做一个本分的普通百姓。”
朱由栋又对袁廓宇道:“你去发布告示,召集文人,组建大明的官方书院。每一个州府县都要有,凡将士子女,普通百姓,只要年满六岁的儿童,全部要送进书堂读书。当然第一要义就是要讲这华夷之防,忠君爱国。第二就是教授实用之学,如计算之法,治理之要。第三就是教授搏击之术,拼杀之能。至于是孔孟之道,那些虚的挑些君臣,礼仪,孝义讲解就好。”
王熙听朱由栋居然将孔孟之学放在最后,当成细枝末节在教授,顿时气的紧握双手,双眼怒视这朱由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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