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三章 柳暗花明
秦羽看着和麻将奋战的程灵芸崔梦瑶,无奈的一叹,这jiashi怎么看都像是要奋战到天明,近十天没和程灵芸过二人shijie了,一想到这秦羽就有种蛋疼的感觉,随即咳嗽了一声,“咳咳。”。
“夫君,喉咙不舒服吗?”程灵芸打出一张三条之后,扭头看向秦羽,开口问道。
秦羽摇了摇头,微笑着说道,“夫人,天色不早了,该歇息了。”。
“啊,还早啊,不急,再玩会儿。”程灵芸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,随即开口说道。
“表姐,休息吧,明天把那卢小娘子约来,到时大家见见面。”崔梦瑶这时突然微笑着说道,程灵芸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崔梦瑶的打算,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,“好吧。”。
崔梦瑶这时起身打了个哈切,开口说道,“我去偏房睡,表姐,姐夫你们休息吧。”。
秦羽听到这句话,那叫一个感动,长叹一声,“终于不用独守空房了。”,当然,这话秦羽不会说来,只能心里想想。
崔梦瑶看着秦羽一脸激动的表情,随即给了秦羽一个白眼,秦羽讪笑了几声,转身跟着出去关门。
小玉小兰则先走一步来到门外,当秦羽关门的时候,崔梦瑶突然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秦羽的嘴巴一下,给秦羽抛了个媚眼。
秦羽见状,眉毛顿时一扬,咋了咋嘴巴,崔梦瑶妩媚的一笑,随即转身离去,去的地方,赫然是秦羽这些日子住的屋子。
秦羽无声的笑了笑。随即关门,插上门栓,随后走进屋子,看着满脸羞红的程灵芸,秦羽得意的一笑,俯身抱起程灵芸睡觉去也。
第二天,秦羽神清气爽的起床,刷牙洗脸吃早餐,程灵芸没看到崔梦瑶,不由得奇怪的问道。“夫君,妹妹怎么没来?”。
“嗯,估计是来天葵了。”秦羽吃了一口凉菜之后,开口说道。
“夫君。”程灵芸有些不依的说道,秦羽讪笑了几声。随即看向一边伺候的小玉小兰,开口吩咐道。“小兰。你去伺候梦瑶,嗯,叫大牛多做些有营养的,要热的不要凉的。”。
“是,老爷。”小兰躬身说完,便离开屋子去吩咐大牛重新做一份早餐。
程灵芸幽幽的看了秦羽一眼。显然,程灵芸有些吃醋了,秦羽见状,微微一笑。随即放下手中的碗筷,来到程灵芸身后,抱住程灵芸,轻声说道,“夫人,为夫抱着你吃。”。
秦羽说完还没等程灵芸开口便将她给抱了起来,随后坐到凳子上,给程灵芸夹菜,喂粥,效果出奇的好,程灵芸果然不吃醋了,脸顿时红的跟红柿子一样,小玉很有眼力的连忙转过身去。
吃饭早餐,秦羽抱着程灵芸坐了一会,这才开口说道,“夫人,你去找那卢小娘子前来聚聚,我去找表哥商量商量。”。
“haode,夫君。”程灵芸很是满足的点了点头说道,这时程灵芸突然想起什么,连忙开口问道,“夫君,妾身能不能多叫些闺中密友过来啊?妾身好久没和她们聚聚了。”。
“这有什么为难的?你是这家的女主人,自然可以做主了,以后这事不用跟我商量,夫人直接做主便是。”秦羽很是大度的说道。
“是,夫君。”程灵芸很是开心的说道。
秦羽亲了程灵芸一口,随即离开后宅,至于那些女人的事,就由程灵芸操办好了,秦羽又不懂,就算懂也懒的去弄。
秦羽刚一出门,走了几步,转身便朝崔梦瑶睡觉的屋子行去,此刻小兰正服侍着崔梦瑶吃饭,崔梦瑶见秦羽过来,满脸羞红的低下头,不敢去看秦羽。
秦羽见状微微一笑,随即开口说道,“这几天好好休息,尽量不要下地走动。”。
“嗯。”崔梦瑶轻轻的点了点头,开口应道。
秦羽随即看向小兰,开口吩咐道,“这几天,你就在这边,对待她要像夫人一样,明白吗?”。
小兰微微一愣,突然想起了几天前见到的一幕,马上便明白了什么,连忙躬身应道,“是,老爷。”。
秦羽点了点头,随即对着崔梦瑶说道,“好好休息,我先去找大,嗯,表哥,商量商量。”。
崔梦瑶自然听的出秦羽要喊的是什么,娇羞的看了秦羽一眼,随即开口说道,“嗯。”。
秦羽转身离开了屋子,去找崔子文商量商量那卢飞燕的事,看看崔子文有什么想法,秦羽能做的无非是从诗词上帮帮忙,其它的要看崔子文自己了。
找到宿醉刚起的崔子文,秦羽将卢飞燕的情况简单的讲了一遍,崔子文听完秦羽的叙述后,先是一喜,随后就是一惊,显然,卢飞燕能文能武还有那豪言壮语吓住了崔子文。
“表妹夫,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崔子文有些焦急的看着秦羽,开口问道。
“表哥?”秦羽疑惑的看着崔子文,开口叫道,却是这崔子文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期待,反而带着些许不喜,秦羽自然疑惑了。
“表妹夫啊,我,我想要的是贤良淑德的妻子,可不是一个舞刀弄枪的,这卢飞燕,不行不行,长的再好看,也不行,传出去,别人还不笑掉大牙。”崔子文一脸纠结的开口说道。
秦羽目瞪口呆的看着崔子文,暗道一声,“不是吧,早知道先找你来说一下了,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去找那卢飞燕。”
“表妹夫,快帮我想想办法啊,万一那范阳卢氏应下来,可什么都晚了。”崔子文见秦羽沉默,连忙开口求道。
崔子文这是病急乱投医,程咬金都不一定帮的上忙,更何况秦羽了。
秦羽皱了皱眉头,暗道一声,“难不成要变成搞破坏?可父母之命。媒妁之言,这怎么破坏?总不能跟弄侯长清一样弄卢飞燕吧,这可弄不来。”,沉思片刻,随即看向崔子文,有些迟疑的说道。
“那卢小娘子不是要找个文武双全能胜过她的夫君吗?不如表哥去找个这样的人来,压压她的气焰,然后收了她得了。”。
崔子文听到这,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,“这我到哪找去。就算有,一听这卢小娘子舞刀弄枪也会退避三舍。”话到这里崔子文突然眼前一亮,一把拉住秦羽的手,开口求道。
“表妹夫,我看你就不错。你去降服她,然后收了她做小妾。嗯。不错,这样完全可以,你的名望,范阳卢氏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,由你出面,什么事都解决了。”。
秦羽听到这里。脸上顿时一僵,暗道一声,“我去,虽然我不介意女子舞刀弄枪。可这能乱来吗?我要是横插一脚,那我和梦瑶的婚事不是更难了,到时你父亲要是愿意把你妹妹嫁给我才怪了,还有,我的名望?我有什么名望?”。
秦羽这段时间又没离开过长安,对于外面的变化自然不清楚,现在不但有不少士人开始拥戴秦羽,更是数不胜数的百姓念秦羽的好,越来越多的人甚至开始给秦羽供上了长生牌。
原因很简单,秦羽所写的三字经千字文教会越来越多的穷苦百姓识字,百姓打心里感恩,凡是通过三字经千字文学字的人,无不将秦羽当作授业恩师,一来二去,长生牌也就随之出现。
秦羽的名望也正因如此,正以一个无比恐怖的速度提升着,几大家族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这些,虽然秦羽还撼动不了几大家族的地位,但秦羽的崛起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实。
崔子文这样说,自然有他的道理,为了保证甚至提高家族的名望地位,联姻无疑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办法,几大家族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,至于家族女子给秦羽做妾,只要不是嫡系,问题就不大,反而能换来不少好处,毕竟秦羽的名望在那摆着。
崔子文的父亲给他找的女子,肯定不可能是范阳卢氏的嫡系女子,这点想都不要想,不是嫡系,那卢飞燕嫁给秦羽做妾的难度就不会那么大了,甚至这里提出来,那边就可能应下。
“表妹夫,怎么样?”崔子文一脸期待的看着秦羽,开口问道。
“表哥,你确定没有弄错?范阳卢氏?他们肯把那卢小娘子嫁给我做妾?”秦羽一脸无奈的开口问道。
崔子文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,“绝对可以,表妹夫,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名望有多么恐怖吗?我敢说,你此刻到永年,不,哪怕是在范阳,只要你振臂一呼,马上就有无数人响应,不但是百姓,就连士人也会有不少人响应于你。”。
秦羽听到这里顿时一愣,暗道一声,“有这么夸张,我好像只是造了纸,出了几本书,然后印刷了一堆书而已吧?别人记的我有可能,但这么夸张?可能吗?”。
“表妹夫,我说的绝对没错,怎么样?帮帮表哥我吧?”崔子文见秦羽还没反应,再次开口求道。
“这?”秦羽一脸纠结的开口说道。
“表妹夫,不要犹豫了,只要你能赢得那卢小娘子的芳心,然后派人,不,我亲自去给你说亲,如何?”崔子文说完,一脸期待的看向秦羽。
秦羽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,沉思片刻,随即开口说道,“好吧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那卢小娘子我得看的过眼,不然,我可不答应,还有,范阳卢氏要是不答应,表哥你可不能怪我。”。
崔子文见秦羽应下,一脸兴奋的说道,“没问题,以表妹夫你的才学,降服那卢小娘子简直是小菜一碟啊,就是不知道妹夫你的武艺怎么样,嗯,这个也好办,我跟一些江湖术士学了点小手段,到时妹夫来个拳碎巨石,肯定能震住她,嗯就这么办。”。
秦羽听到这里脸上顿时一僵,暗道一声,“我去,我怎么感觉这家伙的武艺是弄虚作假来的呢?”,无奈的摇了摇头,秦羽突然想到一件事,连忙装成疑惑的样子,开口问道。
“表哥,你说范阳卢氏有可能答应,那清河崔氏呢?荥阳郑氏呢?太原王氏呢?都愿意?”。
崔子文正兴奋着,听到秦羽的话后,顿时一愣,想了想,随即开口说道,“这个,应该也可以,不过娶嫡系的够呛。”,话刚一落地,崔子文突然反应过来,古怪的看向秦羽,开口问道,“我说表妹夫,你不会是看上我清河崔氏的哪个女子了吧?”。
秦羽讪笑了几下,随即开口说道,“我这不是问问嘛,万一哪天看中了,也好有个准备不是。”。
“表妹夫,有志气,清河崔氏漂亮的女子可是比比皆是,哪天我给你介绍介绍。”崔子文一脸兴奋的说道。
秦羽听到这里,顿时松了口气,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,“不用介绍了,已经找到了。”。
崔子文微微一愣,开口问道,“谁?”。
“梦瑶。”秦羽面不改色的说道。
崔子文听到这里,脸上顿时一僵,显然,涉及到崔梦瑶,崔子文就无法淡定了,这可是嫁给秦羽做妾,又不是妻子,清河崔氏或许不会介意,可作为崔梦瑶的大哥,崔子文怎么可能不介意。
“妹妹也喜欢你?”崔子文想了好一会,突然开口问道。
秦羽点了点头,很是认真的说道,“嗯。”。
“唉。”崔子文长长一叹,随即开口说道,“我就知道,妹妹和表妹长的那么像,又比表妹……要是不被你看中才怪了,之前我还担心来着,现在看来果然被我猜中了。”。
秦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至于崔子文没说出来的话,秦羽自然知道是什么,无非是说崔梦瑶比程灵芸漂亮,毕竟崔梦瑶的肤色白,头发也黑,在大唐来说,崔梦瑶才是个美人,而程灵芸则很丑,秦羽虽然不这么认为,但也不至于开口反驳。
这时崔子文长长的呼出口气,开口说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回去后帮帮你劝劝父亲,想必父亲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你,但是你得对梦瑶好点,不能因为是妾就对她不好,不然,我可不答应。”。
“放心便是,我一向是一视同仁的,妻子小妾都一样,嗯,人格保证。”秦羽很是郑重的说道。
崔子文没好气的瞪了秦羽一眼,随即点了点头,算是接受了秦羽的承诺。(未完待续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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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,喉咙不舒服吗?”程灵芸打出一张三条之后,扭头看向秦羽,开口问道。
秦羽摇了摇头,微笑着说道,“夫人,天色不早了,该歇息了。”。
“啊,还早啊,不急,再玩会儿。”程灵芸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,随即开口说道。
“表姐,休息吧,明天把那卢小娘子约来,到时大家见见面。”崔梦瑶这时突然微笑着说道,程灵芸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崔梦瑶的打算,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,“好吧。”。
崔梦瑶这时起身打了个哈切,开口说道,“我去偏房睡,表姐,姐夫你们休息吧。”。
秦羽听到这句话,那叫一个感动,长叹一声,“终于不用独守空房了。”,当然,这话秦羽不会说来,只能心里想想。
崔梦瑶看着秦羽一脸激动的表情,随即给了秦羽一个白眼,秦羽讪笑了几声,转身跟着出去关门。
小玉小兰则先走一步来到门外,当秦羽关门的时候,崔梦瑶突然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秦羽的嘴巴一下,给秦羽抛了个媚眼。
秦羽见状,眉毛顿时一扬,咋了咋嘴巴,崔梦瑶妩媚的一笑,随即转身离去,去的地方,赫然是秦羽这些日子住的屋子。
秦羽无声的笑了笑。随即关门,插上门栓,随后走进屋子,看着满脸羞红的程灵芸,秦羽得意的一笑,俯身抱起程灵芸睡觉去也。
第二天,秦羽神清气爽的起床,刷牙洗脸吃早餐,程灵芸没看到崔梦瑶,不由得奇怪的问道。“夫君,妹妹怎么没来?”。
“嗯,估计是来天葵了。”秦羽吃了一口凉菜之后,开口说道。
“夫君。”程灵芸有些不依的说道,秦羽讪笑了几声。随即看向一边伺候的小玉小兰,开口吩咐道。“小兰。你去伺候梦瑶,嗯,叫大牛多做些有营养的,要热的不要凉的。”。
“是,老爷。”小兰躬身说完,便离开屋子去吩咐大牛重新做一份早餐。
程灵芸幽幽的看了秦羽一眼。显然,程灵芸有些吃醋了,秦羽见状,微微一笑。随即放下手中的碗筷,来到程灵芸身后,抱住程灵芸,轻声说道,“夫人,为夫抱着你吃。”。
秦羽说完还没等程灵芸开口便将她给抱了起来,随后坐到凳子上,给程灵芸夹菜,喂粥,效果出奇的好,程灵芸果然不吃醋了,脸顿时红的跟红柿子一样,小玉很有眼力的连忙转过身去。
吃饭早餐,秦羽抱着程灵芸坐了一会,这才开口说道,“夫人,你去找那卢小娘子前来聚聚,我去找表哥商量商量。”。
“haode,夫君。”程灵芸很是满足的点了点头说道,这时程灵芸突然想起什么,连忙开口问道,“夫君,妾身能不能多叫些闺中密友过来啊?妾身好久没和她们聚聚了。”。
“这有什么为难的?你是这家的女主人,自然可以做主了,以后这事不用跟我商量,夫人直接做主便是。”秦羽很是大度的说道。
“是,夫君。”程灵芸很是开心的说道。
秦羽亲了程灵芸一口,随即离开后宅,至于那些女人的事,就由程灵芸操办好了,秦羽又不懂,就算懂也懒的去弄。
秦羽刚一出门,走了几步,转身便朝崔梦瑶睡觉的屋子行去,此刻小兰正服侍着崔梦瑶吃饭,崔梦瑶见秦羽过来,满脸羞红的低下头,不敢去看秦羽。
秦羽见状微微一笑,随即开口说道,“这几天好好休息,尽量不要下地走动。”。
“嗯。”崔梦瑶轻轻的点了点头,开口应道。
秦羽随即看向小兰,开口吩咐道,“这几天,你就在这边,对待她要像夫人一样,明白吗?”。
小兰微微一愣,突然想起了几天前见到的一幕,马上便明白了什么,连忙躬身应道,“是,老爷。”。
秦羽点了点头,随即对着崔梦瑶说道,“好好休息,我先去找大,嗯,表哥,商量商量。”。
崔梦瑶自然听的出秦羽要喊的是什么,娇羞的看了秦羽一眼,随即开口说道,“嗯。”。
秦羽转身离开了屋子,去找崔子文商量商量那卢飞燕的事,看看崔子文有什么想法,秦羽能做的无非是从诗词上帮帮忙,其它的要看崔子文自己了。
找到宿醉刚起的崔子文,秦羽将卢飞燕的情况简单的讲了一遍,崔子文听完秦羽的叙述后,先是一喜,随后就是一惊,显然,卢飞燕能文能武还有那豪言壮语吓住了崔子文。
“表妹夫,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崔子文有些焦急的看着秦羽,开口问道。
“表哥?”秦羽疑惑的看着崔子文,开口叫道,却是这崔子文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期待,反而带着些许不喜,秦羽自然疑惑了。
“表妹夫啊,我,我想要的是贤良淑德的妻子,可不是一个舞刀弄枪的,这卢飞燕,不行不行,长的再好看,也不行,传出去,别人还不笑掉大牙。”崔子文一脸纠结的开口说道。
秦羽目瞪口呆的看着崔子文,暗道一声,“不是吧,早知道先找你来说一下了,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去找那卢飞燕。”
“表妹夫,快帮我想想办法啊,万一那范阳卢氏应下来,可什么都晚了。”崔子文见秦羽沉默,连忙开口求道。
崔子文这是病急乱投医,程咬金都不一定帮的上忙,更何况秦羽了。
秦羽皱了皱眉头,暗道一声,“难不成要变成搞破坏?可父母之命。媒妁之言,这怎么破坏?总不能跟弄侯长清一样弄卢飞燕吧,这可弄不来。”,沉思片刻,随即看向崔子文,有些迟疑的说道。
“那卢小娘子不是要找个文武双全能胜过她的夫君吗?不如表哥去找个这样的人来,压压她的气焰,然后收了她得了。”。
崔子文听到这,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,“这我到哪找去。就算有,一听这卢小娘子舞刀弄枪也会退避三舍。”话到这里崔子文突然眼前一亮,一把拉住秦羽的手,开口求道。
“表妹夫,我看你就不错。你去降服她,然后收了她做小妾。嗯。不错,这样完全可以,你的名望,范阳卢氏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,由你出面,什么事都解决了。”。
秦羽听到这里。脸上顿时一僵,暗道一声,“我去,虽然我不介意女子舞刀弄枪。可这能乱来吗?我要是横插一脚,那我和梦瑶的婚事不是更难了,到时你父亲要是愿意把你妹妹嫁给我才怪了,还有,我的名望?我有什么名望?”。
秦羽这段时间又没离开过长安,对于外面的变化自然不清楚,现在不但有不少士人开始拥戴秦羽,更是数不胜数的百姓念秦羽的好,越来越多的人甚至开始给秦羽供上了长生牌。
原因很简单,秦羽所写的三字经千字文教会越来越多的穷苦百姓识字,百姓打心里感恩,凡是通过三字经千字文学字的人,无不将秦羽当作授业恩师,一来二去,长生牌也就随之出现。
秦羽的名望也正因如此,正以一个无比恐怖的速度提升着,几大家族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这些,虽然秦羽还撼动不了几大家族的地位,但秦羽的崛起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实。
崔子文这样说,自然有他的道理,为了保证甚至提高家族的名望地位,联姻无疑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办法,几大家族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,至于家族女子给秦羽做妾,只要不是嫡系,问题就不大,反而能换来不少好处,毕竟秦羽的名望在那摆着。
崔子文的父亲给他找的女子,肯定不可能是范阳卢氏的嫡系女子,这点想都不要想,不是嫡系,那卢飞燕嫁给秦羽做妾的难度就不会那么大了,甚至这里提出来,那边就可能应下。
“表妹夫,怎么样?”崔子文一脸期待的看着秦羽,开口问道。
“表哥,你确定没有弄错?范阳卢氏?他们肯把那卢小娘子嫁给我做妾?”秦羽一脸无奈的开口问道。
崔子文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,“绝对可以,表妹夫,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名望有多么恐怖吗?我敢说,你此刻到永年,不,哪怕是在范阳,只要你振臂一呼,马上就有无数人响应,不但是百姓,就连士人也会有不少人响应于你。”。
秦羽听到这里顿时一愣,暗道一声,“有这么夸张,我好像只是造了纸,出了几本书,然后印刷了一堆书而已吧?别人记的我有可能,但这么夸张?可能吗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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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?”秦羽一脸纠结的开口说道。
“表妹夫,不要犹豫了,只要你能赢得那卢小娘子的芳心,然后派人,不,我亲自去给你说亲,如何?”崔子文说完,一脸期待的看向秦羽。
秦羽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,沉思片刻,随即开口说道,“好吧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那卢小娘子我得看的过眼,不然,我可不答应,还有,范阳卢氏要是不答应,表哥你可不能怪我。”。
崔子文见秦羽应下,一脸兴奋的说道,“没问题,以表妹夫你的才学,降服那卢小娘子简直是小菜一碟啊,就是不知道妹夫你的武艺怎么样,嗯,这个也好办,我跟一些江湖术士学了点小手段,到时妹夫来个拳碎巨石,肯定能震住她,嗯就这么办。”。
秦羽听到这里脸上顿时一僵,暗道一声,“我去,我怎么感觉这家伙的武艺是弄虚作假来的呢?”,无奈的摇了摇头,秦羽突然想到一件事,连忙装成疑惑的样子,开口问道。
“表哥,你说范阳卢氏有可能答应,那清河崔氏呢?荥阳郑氏呢?太原王氏呢?都愿意?”。
崔子文正兴奋着,听到秦羽的话后,顿时一愣,想了想,随即开口说道,“这个,应该也可以,不过娶嫡系的够呛。”,话刚一落地,崔子文突然反应过来,古怪的看向秦羽,开口问道,“我说表妹夫,你不会是看上我清河崔氏的哪个女子了吧?”。
秦羽讪笑了几下,随即开口说道,“我这不是问问嘛,万一哪天看中了,也好有个准备不是。”。
“表妹夫,有志气,清河崔氏漂亮的女子可是比比皆是,哪天我给你介绍介绍。”崔子文一脸兴奋的说道。
秦羽听到这里,顿时松了口气,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,“不用介绍了,已经找到了。”。
崔子文微微一愣,开口问道,“谁?”。
“梦瑶。”秦羽面不改色的说道。
崔子文听到这里,脸上顿时一僵,显然,涉及到崔梦瑶,崔子文就无法淡定了,这可是嫁给秦羽做妾,又不是妻子,清河崔氏或许不会介意,可作为崔梦瑶的大哥,崔子文怎么可能不介意。
“妹妹也喜欢你?”崔子文想了好一会,突然开口问道。
秦羽点了点头,很是认真的说道,“嗯。”。
“唉。”崔子文长长一叹,随即开口说道,“我就知道,妹妹和表妹长的那么像,又比表妹……要是不被你看中才怪了,之前我还担心来着,现在看来果然被我猜中了。”。
秦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至于崔子文没说出来的话,秦羽自然知道是什么,无非是说崔梦瑶比程灵芸漂亮,毕竟崔梦瑶的肤色白,头发也黑,在大唐来说,崔梦瑶才是个美人,而程灵芸则很丑,秦羽虽然不这么认为,但也不至于开口反驳。
这时崔子文长长的呼出口气,开口说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回去后帮帮你劝劝父亲,想必父亲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你,但是你得对梦瑶好点,不能因为是妾就对她不好,不然,我可不答应。”。
“放心便是,我一向是一视同仁的,妻子小妾都一样,嗯,人格保证。”秦羽很是郑重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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